可她在听到,摊贩说的最后一句话后,却暗自鬆了口气。
因为那天,分明还有顾以雪陪著。
哪里就她和谢承泽,两个人上船了?
这摊贩,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
“夫君。”姜嫵见谢延年正欲开口,便伸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压低声音道。
“我来。”
“好。”谢延年看了一眼姜嫵,点了点头。
话落时,他侧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人群。
此时人群里,穆凉正带著两名官兵朝这里走来。
见到谢延年的视线,他立刻带著两名官兵,顿在原地。
而这边,姜嫵朝前迈了一步,笑著问那摊贩,“不知大哥可否容我问几句话?”
“你问。”摊贩蹙眉,面露迟疑。
姜嫵看在眼里,浅笑一声。
“你说你亲眼看到,我与谢二公子同上了一个船,那你可看到,我那天穿的是什么衣饰吗?”
“还有谢二公子,他那天又是什么衣著呢?”
这摊贩本来就是胡说的,哪里还记得这些细节?
况且他那天,压根就没看到姜嫵与谢承泽。
刚刚会那么说,也是拿人钱財、替人办事。
所以姜嫵一让他说细节,他就有些心慌了。
再加上,姜嫵跟谢延年不一样,她虽然笑著,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而且她语气微沉,说话时竟像利箭划过长空似的,寒冷、凛冽。
“我……”摊贩眼神闪烁,嘴角轻颤。
“我確实是不记得,你与谢二公子,那天穿的是什么衣物了……”
“哦?不记得了?”姜嫵轻勾唇角,面露讽刺。
“那你怎么就说,你看得真真的?说你確实是看到我与二弟,一起上船的呢?”
“总不能无凭无据吧?”
闻言,摊贩表情越来越慌,低著头眼神飘忽不定,“我、我……”
他正想找个藉口,胡乱诌个证据出来,姜嫵就语气一松。
“其实仔细一想,若我见了一个人,大半年后,也不一定能记得他的衣著。”
“对对对!”摊贩一激灵,连忙开口。
“世子妃说得对……”
“可是——”姜嫵却话锋一转,打断他的话,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