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们动不了他,夺不了他的世子之位!”
“以后有我在他身边,你们更別想这件事!”
姜嫵满脸怒容,盯著顾以雪的双眸里,都是警惕和戒备的神色。
她没说谎。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顾以雪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和姜嫵说什么,嗤笑一声道。
“那姜嫵,你就等著看吧。”
国公府的人都会护著谢延年,所以顾以雪决定……
找雍王!
韦罡是雍王的人,谢延年把韦罡送进大狱……
听说前些日子,雍王还想著,怎么挑谢延年的错处,好对付谢延年呢……
正好,她这就给雍王报信去。
到时候,他们再稍一运转,谢延年的世子之位,还能保得住吗?
顾以雪满脸阴笑。
而另一边,姜嫵憋著一口气,越想越生气,一边走一边骂道。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善良,看我夫君都善成什么样了?”
“他们还往我夫君身上泼脏水。”
“真是可恶。”
姜嫵一路骂到松竹院。
院子里,谢延年正坐在凉亭里处理公务,一袭浅青色的长衫,衬得他越发柔和、谦卑。
他低垂著眼眸,眉目舒展,神情认真专注,气质出眾到像一块品质上乘的暖玉。
姜嫵看到他,心底逐渐平和。
“夫人,你回来了?”看到姜嫵,谢延年起身,浅笑著朝她走来。
不知怎么的,姜嫵竟然有些心疼。
她朝谢延年走去,轻轻环著男人的腰,声音低沉。
“夫君,你说人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谢延年那么好的人,怎么人人都想欺负他?
“谁欺负你了?”
谢延年神色一冷,眼里盛著寒气和狠戾,拥著她,杀意凛冽地问。
“夫君为你做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