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后……
他们休想再从谢延年身上,再贪到一根针一根线!
…………
夜里,燕京某处私密性极高的酒楼。
雍王的护卫,恭敬將谢延年送出门,“卑职恭送世子。”
谢延年浅笑,温声拱手道,“告辞!”
他就著夜色返回松竹院时,穆风从一棵大树上跳下来。
“世子,今日我可在松竹院,看了一出大好戏……”
穆风將今天的事,全部绘声绘色地说给谢延年听,最后才摇摇头感嘆。
“世子,你可不知道,那二老爷想动手打世子妃的时候,有多惊险?”
“我都想衝出来,保护世子妃了……”
听到谢经伟想动手打姜嫵,谢延年修长的手指缓缓蜷起,指尖泛白。
平和、温润的眼底,此时一反往常的,笼罩著几分凛冽的戾气。
“你又忘记我说的话了?”
谢延年幽声开口,打断穆风的碎碎恋。
穆风身子一颤,立刻意识到什么,『哗的一下,就从松竹院飞了出去。
“世子,我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別罚我啊!”
谢延年让穆风,以后离姜嫵远一点,穆风平时都是偷偷来松竹院找姜嫵。
但刚刚,她一激动忘了!
穆风走后,谢延年才抬脚,一步步朝房间走去。
房间里,姜嫵已经睡下了。
但屋內还留有一盏暗灯,光线不明,谢延年却也能將床上的姜嫵,看得清清楚楚。
她蜷缩著身子,侧躺在薄被里,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微暗的烛火映在她脸上,柔软、乖巧。
“唔……”睡梦中,姜嫵突然蹙眉呜咽一声,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谢延年望著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却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泛起几分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上姜嫵的额间,声音清浅、冷冽。
“穆凉!”
穆凉悄声,从屋外缓步走进,躬身站在屋內,拱手道,“世子!”
“今日之事,是世子妃受委屈了。”
谢延年声音缓缓,不动声色到仿佛在说,明日要吃什么早膳般,吩咐穆凉。
“所以,你去砍下谢经伟一只手,充当他今日的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