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国公盯著姜嫵,正欲开口说话,谢老夫人就摩挲著手里的茶杯,对姜嫵招手道。
“小嫵,你到我这里来给我按按肩。”
姜嫵微愣,“是。”
她有些不解地朝谢老夫人走去。
老夫人似乎不想插手今天的事,可为什么,现在又要保她呢?
姜嫵乖巧地走到谢老夫人面前时,谢老夫人垂眸,余光扫了一眼谢延年。
她这个孙子於外是端方君子,处事公正,行事果决,毫不拖沓。
可於內,他对韦氏孝顺过了头,对谢家其他人,也纵容过了头。
这些年,谢延年没少因此吃暗亏。
但是最近这几次,有姜嫵掺和进来,她这个凡事不爭不抢的孙子,竟然也有些变化了。
比如罚了顾以雪、谢承泽,还在庆功宴那日,与姜嫵一起,反击韦氏等人。
甚至还在那日,公然和谢国公顶嘴。
谢老夫人虽然觉得自己老了,可她看得清楚:
谢延年会有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姜嫵。
姜嫵在他心里,格外不同。
所以她猜,今日也是一样:
谢延年绝对不会让姜嫵,一个人站出来的。
果不其然,姜嫵一走,谢国公的第二句话还没说出来。
谢延年就站了起来。
“父亲不是责怪儿子,那日明知二弟与母亲他们的计谋,却故意装著不知吗?”
“不如容儿子解释一番?”
谢延年垂著眼眸拱手,嗓音仍旧温和,可每个字却都鏗鏘有力,不容人忽视。
“解释?”谢国公狐疑地望著他。
“好啊,你说吧。”
他倒想听听,谢延年还能说什么?
谢经伟和田氏,同样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偏头冷笑著地望向谢延年。
今日这罪名,明显是谢国公也想给他安,谢延年还想解释?!
怎么可能?
可谢延年对面,顾以雪却攥紧掌心,心底猛地慌了一下。
她深知,谢延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说出来的,就绝不可能是什么废话。
姜嫵也觉得,谢延年惯会说话。
有他在,事情肯定会有转机。
“父亲认为,韦大將军不惜用硅墨害我,难道就只是为了害我一人吗?”谢延年低声问。
“什么意思?”谢国公蹙眉,面露不解,谢延年则继续道。
“我官职低微,要害我有无数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