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笑著开口,却话里话外都是反驳谢延年的意思。
可她不知道,这件事那天谢国公就已经和谢延年,爭执过一次了。
谢延年说自己要继续追究,谢国公后面可没再说什么……
想到这里,姜嫵咧唇,同样笑意盈盈地望著田氏。
“二婶,这件事我与夫君都说,还有结论要结,就连父亲都没说什么。”
“你这么著急,是忘了父亲还在吗?”
“还是说,你就这么想做谢家的主?”
说到这里,姜嫵嗓音微冷,虽然同样笑著,可笑里却盛著几分嘲讽的神色。
闻言,前厅里所有人都侧眸,面露惊诧地望向姜嫵。
她前脚还笑意盈盈的,怎么说著说著,就变成质问来了?
姜嫵语气转变得太快,田氏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嫵说了些什么,“你——”
她猛地侧头望向谢国公,“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经伟也被姜嫵的话惊到,心惊胆颤的站起来,“大哥……”
他同样要开口说什么,谢国公蹙眉打断他,“不必解释了,我都知道,你安心坐著就是。”
话是这么说,可谢经伟却面露慌乱,即使坐在位置上,都不心安。
他將目光落至姜嫵身上,眼底一沉。
这小妮子,竟然敢拿从前的事,挑拨他和大哥的关係……
可真该死啊!
姜嫵瞥到谢经伟憎恨的视线,毫不意外。
毕竟谢家三房,连带著谢国公都是侧室生的。
当初谢老夫人要从他们三人里,挑一个人做养子,当谢家家主。
为此,三人没少爭斗。
直到谢国公胜出,稳坐家主之位后,几人的明爭暗斗,这才算彻底平息。
这件事在谢家,並不是什么秘密。
可从来没有人敢当著三人的面,將这件事捅破。
姜嫵算是第一个了,谢经伟会恨上她很正常。
但姜嫵可不后悔。
谁让二房的人,见谢延年好欺负,就想欺负谢延年的。
以前也就罢了,可以后……
谁也不能仗著谢延年心善,就让谢延年受委屈、受欺负。
姜嫵抿著唇,小脸紧绷著,满脸冷肃,而她身旁的谢延年,则敛著眼眸,唇角微扬。
似乎对姜嫵的做法,十分赞同。
看到这一幕,谢国公深知那天的事,是糊弄不过去了。
更何况,他们今天还请来了谢老夫人。
想到这里,谢国公偏头小心翼翼地望向主位,却见谢老夫人垂著眼眸,正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