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延年为什么要对他们,动用酷刑啊?
姜嫵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但那悽惨的叫声……
她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心底一悸。
姜嫵睫毛轻颤,“谢延年……”
她仰头想问,谢延年为什么这么做。
谢延年便压低声音,紧接著说了句,
“我怀疑,他们背后的主子除了韦芳儿以外,还有別人。”
“否则他们那日,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真的敢动韦芳儿。”
“嗯。”姜嫵点了点头,心里稍安。
她就知道,谢延年无论做什么,都是有缘由的。
毕竟,他可是君子啊。
姜嫵唇角轻扬,將沾了血跡的棉帕放入水中,轻轻揉搓。
而在她身后,谢延年眼神一暗,自嘲的神色,从他眼底轻轻蔓出。
这世上,人人都喜欢温润如玉的君子,不会有人喜欢睚眥必报、心存阴暗的他。
陈夫子是这样,姜嫵也是这样。
但当年,陈夫子那件事,是他故意试探的成分居多。
所以陈夫子,走便走了。
他输得起。
可姜嫵……
谢延年心底猛地一颤。
只要想到姜嫵会离开他,他心底就像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血肉,空落落的疼……
“擦擦手!”对於谢延年的这些想法,姜嫵丝毫不知。
她重新取下一块乾净的棉帕,递到谢延年手里,澄澈乾净的眸色落在他身上,好奇地问。
“那,你们审出结果了吗?”
结果?
谢延年敛眸,举止优雅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声音轻缓,“快了。”
但其实,想要知道结果並不难。
谢延年更想做的是,让那五人受尽折磨后,再痛苦死去。
毕竟,谁让他们肖想了不该想的人。
“噢!”姜嫵点点头,想到以前她都不知道,书房里有这个地牢的存在。
但今天,穆风却贸然带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