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谢延年初入官场,手里除了能探听消息的几名暗卫外,几乎没什么人可用。
因此他用的大部分人,都隶属都察院。
而且,半月前去江南缉拿江南知府时,都察院半数人都去了。
可不只去了谢延年一个人。
“哼——”
他们正欲开口,为谢延年作证,韦罡便冷笑了声。
他半眯著眼,用满是凶狠与杀意的眼神,死死瞪著谢延年。
“谢世子书读得多,倒是会胡扯一些没用的东西,来混淆视听。”
“但我现在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从你书房里搜出来的?”
谢延年未开口,那小廝便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喊,“是、是。”
“这东西,確实是世子书房里的啊。”
韦罡扯著唇冷笑,又问,“谢延年,我再问你,这东西是不是硅墨?”
谢延年敛著眼眸没说话,一副不欲和韦罡过多辩解的意思。
韦罡眯著眼,气急败坏,这才似笑非笑地望著六皇子,阴声问。
“六皇子,您陪在圣驾的身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久,您来说——”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硅墨?!”
“您若说是,那本將军今日带来的人,即刻就能將谢延年押入大牢,过后由皇上亲自审问、处理这件事。”
“但你若说不是,本將军即刻就走,权当今日什么都没看到。”
见韦罡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刚刚还想替谢延年,作证的同僚们,纷纷歇了这个心思。
今日,谢延年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看韦罡这架势,或许还与他脱不了干係。
所以,他们哪还敢贸然插手,只敢將目光落到六皇子身上,希望他能为谢延年说句好话……
谢老夫人也在柳妈妈的搀扶下,朝六皇子走来。
“六皇子,您与我孙儿自小相识,他是绝对不会收受贿赂的,今日之事绝对是有人蓄意陷害……”
谢老夫人话音刚落,韦罡便扫了她一眼,冷笑著望向她身后呆滯的谢国公。
“谢国公,你可不止谢延年这一个儿子。今日只是谢延年收受贿赂,可不是你们谢府收受贿赂。”
“但若谢府存心包庇……”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此话一出,谢国公猛地抬头朝韦罡看来。
他隱约猜到,韦罡今日来谢府,或许就是为了对付谢延年。
而且『证据必定十分充分。
谢延年一人折损不要紧,可谢家……
绝对不能出事。
思及此,谢国公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抬手吩咐道。
“来人吶,老夫人身体不好,你们先將老夫人扶回去休息。”
“我不走!”谢老夫人气极,扭头瞪了一眼谢国公,恨铁不成钢地怒骂。
“我早就说过,让你管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