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嫵没变心,他就有把握,可以扳倒谢延年。
“真的!”姜嫵咬著唇,泪水占满她的眼眶,满脸不忍道。
“只是谢延年,好像有些怀疑我们的关心,这两天都不让我进书房了。”
“我都担心,他会去查,我上次放在他书房里的那铁盒……”
那铁盒里,放著的东西正是能要谢延年性命的『宝物。
所以,谢承泽一听姜嫵的话就急了。
“怎么会这样?”他蹙眉,阴翳的脸上满是担忧。
姜嫵见他这副模样,又飞速地拿过一旁,装茶壶的托盘,低声飞快道。
“所以承泽哥,为了不让谢延年起疑,我们现在得演一齣戏了。”
嘭!!!
谢承泽正想问姜嫵,要演什么戏,那木製的托盘,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身上。
“啊!”谢承泽疼得双眸赤红。
姜嫵则破口大骂,“都说了,我是你嫂子,你怎么又直呼我的姓名。”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谢承泽,就算我们以前有婚约,但现在,我已经是谢延年的夫人了。”
“你要是再对我不敬,我一定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嘭嘭嘭嘭……
姜嫵每说一句话,便握著托盘,狠狠朝谢承泽背上打去。
好几次,都打得谢承泽险些一口气背过身去,只是他一直忍著。
而他也在听到姜嫵的这些话时,立马明白姜嫵说的演戏,是什么意思。
他咬著牙,趴在地上迎合姜嫵,“……我以后不会了。”
“嫂子,你就饶过我这次吧。”
顾以雪浑然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只看著眼前这一幕,眉头蹙得死死的。
而从院外,一直缓缓走进前厅的谢延年,也將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他唇角微扬,脸上带著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挑著眉梢问姜嫵。
“夫人累了吗?”
他迈著步子,走至姜嫵面前,伸出自己的手道,“我知道,你也是想教育二弟。”
“只是可以停了。”
“一则你手也累了,二则……”
谢延年敛眸瞥了一眼,嘴角隱隱渗血的谢承泽,眼底笑意更浓。
“二则,二弟似乎也受不住了。”
“是是……”谢承泽扯著唇笑,心想谢延年果然愚蠢,竟然还会在这个时候,为他求情。
“好!”姜嫵也確实打累了。
她握著托盘的指尖,隱隱泛红不说,还有些颤抖。
“那我把托盘给你。”姜嫵將托盘递给谢延年,谢延年伸手接过。
谢承泽也正欲从地上爬起来。
突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