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
可是秋华今天早晨还说,她胖了些呢。
也不知谢承泽是眼睛瞎了,还是觉得他说这样的话,她会感动?
姜嫵想了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毕竟前世,她可没少为谢承泽这些虚偽的鬼话,感动到泪眼盈眶。
现在想来,她可真是愚蠢。
“嗯。”姜嫵应了声,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敛低的眸色里满是寒气。
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掐死谢承泽。
只可惜,她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因为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正如今日,她来沾园演出一副与顾以雪重归於好的戏码,也是为了这个未完成的事。
姜嫵强压下心底的所有厌恶和恨意,用尽毕生的演技,演出一副伤心、难过的表情,抬眸盯著谢承泽道。
“你不在国公府,国公府於我而言,就是座牢笼罢了。”
“我没胃口,自然也就瘦了。”
姜嫵话落,她身旁的秋华僵了。
大树阴影处,穆风拿笔的手都在颤抖。
咋回事?
以前世子妃对谢承泽的爱意,不是能避就避吗?
怎么现在还上赶著去了?
难道姜嫵这颗红杏,真的要从墙头翻到谢承泽那边去了?
穆风激动不已,忙將姜嫵说的这句话写下来,等著读给谢延年听。
而姜嫵也在说出口的瞬间,想到前世她从未与谢承泽说过这样的话。
也不知谢承泽现在,会不会起疑心?
姜嫵盯著谢承泽,不免有些担忧,谢承泽却儼然一副得意又期待的模样。
“小嫵,你不用难过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激动地朝姜嫵的方向走来,眼底藏著几分细微的爱意。
但更多的,却是对他自己的得意和骄傲……
他就说姜嫵那么爱他,就算他真的在婚前,与顾以雪有什么,姜嫵也绝对不会在意的。
可偏偏谢家,却因此毁了他与姜嫵的婚事。
对此,谢承泽格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