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都是谢延年牵著姜嫵的手,但此时,她主动勾上谢延年的胳膊,偏头定定地望著顾以雪。
“莫非二弟妹觉得,你这次管教不好,下次就能管教得好了?”
姜嫵脸上闪过几分不悦,勾著谢延年的胳膊,都在无意识的用力。
她紧紧盯著顾以雪,就像一头为了护食,隨时都准备作战的野猫。
快炸毛了?
谢延年咧著唇角,骨子里的劣根性告诉他,他可以对顾以雪好一点、再好一点……
这样,他就能看到姜嫵发飆、生气,与顾以雪爭论的样子。
但是,姜嫵也不是因为他,才对顾以雪转变態度、甚至到这种针锋相对的境地。
而是因为……
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谢延年唇上的笑淡了几分,拍著姜嫵的手道,“鬆开。”
姜嫵却將谢延年的胳膊,勾得更紧了。
她抿著唇,有些闷闷不乐,“我不。”
前世她和谢延年成亲五年,她对谢延年永远只有算计和利用,这些事谢延年都是知道的。
甚至最后,男人也因为姜嫵被万箭穿心,死得那么悽惨、可怜。
但是从始至终,谢延年都没有对姜嫵说过一个『爱字。
又或者,五年后的谢延年爱她,但现在的谢延年,却还没有爱上她?
无论哪种可能,姜嫵心里都有些闷闷的难受,不开心。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
顾以雪那么明显的美人计,谢延年竟然看不出来?
而他,也似乎並不反感?
想到这里,姜嫵更觉烦躁。
她语气不好,紧蹙起的眉头也带著几分生气和不安,勾著谢延年的胳膊,也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所以,姜嫵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喜欢顾以雪?
姜嫵这是……
也开始紧张他了?
察觉这一点,谢延年心里宛若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又酸又涨,却又莫名令人上癮。
他滚了滚喉咙,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是自作多情更多些。
他该及时打住。
不该玩这种自娱自乐的『游戏。
思及此,谢延年抬眸扫了一眼顾以雪,淡声开口,“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翠墨身为你的贴身婢女,她犯错,犹如你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