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很快想起来,她刚与谢延年成亲那一年,谢延年说他的床上不能有衣物,所以多年来一直裸睡。
他要求姜嫵也这么做。
姜嫵为了获取谢延年的信任,自然照做了。
但是第二年,姜嫵发现无论她做什么,谢延年都不会生气后。
她便开始和衣而眠,將谢延年的所有习惯,全部拋掷脑后。
即使与谢延年躺在一张床上,两人中间也隔著十万八千里,再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所以现在,猛地触碰到一个光滑的、滚烫的男性身体,姜嫵突然僵住了。
尤其她发现,谢延年的那只大手,还横在她腰间,姜嫵更是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垂著眼眸,长而绵密的睫毛,轻轻颤抖,耳垂悄悄红了。
谢延年没发现,他只抬手挑起姜嫵的下巴,逼近她,神色不明地问。
“姜嫵,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
姜嫵愣了一下。
她都叫夫君了,不是在叫谢延年,还能是叫谁?
她张口就欲说话,却在瞥见谢延年那张面冠如玉的俊脸后,突然卡壳了。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是当今圣上,对谢延年高中状元时的评价。
燕京豪门世家里,俊俏的公子哥不少,但如谢延年这般温润如君子的,却仅有他一人。
姜嫵盯著他,竟看得有些痴迷。
等姜嫵再度回过神时,谢延年已经鬆开她的腰,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姜嫵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谢延年温润的脸,此时竟然有些冷漠。
他生气了?
为什么?
趁著男人穿衣服的空隙,姜嫵坐起身,伸手一把攥住男人的衣袖。
“夫君,这么晚了,你还不安寢吗?”
姜嫵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刚刚那声夫君,就是叫的谢延年。
谢延年没想到,姜嫵竟然还会留他。
他偏头,望著姜嫵的眼神里,藏著几抹探究,“你是在留我?”
男人眼神炙热,姜嫵咬著唇,有些羞涩地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嗯。”
下一秒,谢延年便突然折返,居高临下地朝她压下来。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你。”
“姜嫵,你今夜还会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