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遇到过一次比较滑稽的灵异事件。”宫椿改变了坐姿,很正式的跪坐下来。
大家看宫椿的样子也不由得挺直了背专注的听着。
“有一年我出去玩,住在一家高层的酒店,有特别特别长走廊,相似的门在黑暗中像是看不到尽头。”她一向是这样的说话方式,叙述的时候没有特意改变语调,但是冷冷感觉已经扑面而来。
“不过好在我住在最靠边的位置,也就是尾房,所以说这样吓人的走廊只占据了一边。”嘴上说着好在,但是念这句的时候她特意在“尾房”这个词语上下了重音。
“晚上我关上灯,黑暗让我注意到了一个声音,有人睡着了打鼾的声音……很清晰地出现在墙的另一侧,不来自于下方,也不来自于天花板。”讲到这里她其实觉得有些好笑,也就是为什么用滑稽来形容。
“可是这面墙并不来自有房间的那边,而是二三十层外的高空。”说到这里她没有再往后讲。
大家的大脑转了转,发出了惊呼,“是鬼在打鼾吗?”
所有人在觉得恐怖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荒谬的好笑,特别是宫椿最后的表情正经又严肃。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幸村比较关心她那晚上怎么办。
宫椿摊了摊手:“我给前台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叫了服务员上来带我去换了房间。”
最后没忘有些幽默的补充:“有声音的话,不管是人是鬼都挺影响的吧。”
幸村看着她,觉得自己可能对宫椿胆量的估计略微少了一些,她在遇到需要处理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保持冷静。
接下来讲的是柳,他的故事是关于立海大七大不可思议中关于镜子中的少年的,“我收集到的情报说那是在建校之前在学校原址悔恨得上吊自尽的少年,因为没有能复仇所以一直徘徊在学校的镜中世界。”
宫椿眨了眨眼睛,对柳数据的好奇上升了一个层次,这是哪里来的情报,是完全没有听说过的内容。
“听说特别是在黄昏的时分不要伸手触碰镜子,那个时间是两个世界交汇的时刻,鬼怪会对人类的温度产生执念,从而将人拖入其中。”
夏日祭1
之后大家讲的不是都市怪谈就是很常见的怪谈故事,进行到第三轮的时候柳生已经显然坚持不能,很多人的恐怖故事储备量也已经不足了。
在扭来扭曲这个经典的日式怪谈讲完后,今晚的活动落下帷幕。
丸井披着仁王的被子就想走,被仁王眼疾手快的扯了下来。
被子下来之后丸井被吓得叫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你的被子哈哈哈。”
大家搓着胳膊,意犹未尽的回到了房间。
“大家的鬼故事怎么样?”回到房间幸村在房间收拾东西,让宫椿先进去洗澡。
因为刚讲完鬼故事,宫椿没有完全关上浴室的门,留下了一点缝隙,让声音很好的传递着。
“大家记得的故事其实都很有自己的风格。”宫椿冲着身上的泡沫,浴室的灯光很亮。“精市最开始讲的那个是从哪里听来的?比起故事柳居然都不知道那件传闻是从谁那突然传开更让我惊讶。”
幸村背对着厕所叠着衣服,脑袋点了点,“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班上的同学讲的时候我正好在旁边。”
“这么说我好像也是,”她的声音混在刷刷响着的水声中,隔了好一会儿,宫椿才继续说:“是下很大雨的自习课吗?”
幸村知道她指的是听说这个故事,“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时候。”
尚未把对方写入清单的过去,却总能在各种时候用“那个”加上一些限定的词汇从而让记忆跟着回到“那个”时候,记忆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清晰,对方存在的印记的压痕越是回忆越是显得深刻明显,从未缺席。
大家合宿之旅最后一段落写的第一句是如第一日一样耀眼的阳光,阴天的乌云终于被完全驱散,这段时间大家肉眼可见的更加默契,对网球掌握身体素质都提升了不少。
回程的时间在下午,早上的时间大家做了假日海边必做的事情,宫椿被选出来蒙眼睛劈西瓜。
幸村手放在她肩上,扶着她转了三圈,网球部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其中幸村的声音始终在很近的位置,宫椿想他应该是怕自己蒙上了眼睛不小心摔倒。
最后在幸村声音的指挥下,宫椿成功把前面的西瓜劈成了两半,放到水下洗了洗后切成块分给了大家。
“打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挺好吃的。”宫椿的脚自己钻进了松软的沙子里,手拿着西瓜,“我打下去的时候感觉只轻轻碰了一下,我就听到咔嚓裂成两半的声音。”
幸村听完脸上笑了几声,也啃了一口手里的红色西瓜,多汁很甜很脆。
由西瓜画上了合宿的最后一个句号,不过合宿的结束预示着暑假中段的开始。
而说到暑假说到夏天,紧接着重要的活动就是,夏日祭。
“精市,你帮我把这里的头发这样卡进去。”宫椿穿着木屐走起路来在地板上发出明显的声音,她今天做了简单的盘发。
他们今天穿的衣服是之前一起去浴衣店定做的,布料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一开始就打算做成成套的情侣浴衣,宫椿那边的是绽放的浅粉花朵,幸村衣服上的则是元素化的枝干,花纹的配色特意调整过看起来十分相配且互补。
两套底色都是白色,但是衣袖花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