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爷冷哼一声道。
“那咱们仍然这么等着,盐场还就那么放着?”
“先不要慌,先等上几日再说!
咱们要先搞清楚林大人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你明日请华先生饮酒,探探他的口风!”
翌日晚间,方大老爷请了华冲到珍馐坊去饮酒。
华冲早就等着方家来人了,晚上下了衙之后,换了身衣裳就坐着马车去了珍馐坊。
到了方大老爷提前订好的包间内,方大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两人相互见了礼之后,就坐下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着天。
酒过三巡之后,方大老爷见华冲面色微红,有微醺之色,眼睛一闪就开口转入了正题。
“华先生可是听说了我们方家打算卖出那个最大的盐场的消息?”
“哦!
你说这件事儿啊!
前些日子扬州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不过近日好似都没有听人再提起了,方大老爷是不是你们方家已然是找到了下家了?”
方大老爷隐隐觉得华冲的语气有些玩味的意思,但是见他还是那样微笑着,眼神有些许的迷离,想着许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就没有太在意。
“华先生有所不知,我们方家想要卖出那盐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主要是今年派发的盐引实在是太少了,多出来的那么多盐又没有办法卖出去,这盐场就只能先停工了。
可是总是这么停着也不是事儿啊,就想着把那盐场卖了,多少能减少一些损失!”
“哦!
原来还有这么些个内情的呀!
可是你们去岁为何没有多报一些量呢?这衙门派发的盐引可都是按照你们报的量给的,这头三个月的,还是多出了半成的盐引呢!”
“这……这其中有些误会,我们家的一个掌柜算总数的时候给漏算了,所以才……”
“哼!
方大老爷这时打量我喝醉了在哄着我玩呢?”
华冲冷笑道。
“不,不,不!
在下绝无此意呀!
在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