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封烟。
钟灯趴下报点:“TQ在南高,K7在东坡。我们被夹。”
闻野看向林照:“怎么拆?”
林照蹲在烟里打药。
手腕有点紧。
但脑子很清楚。
TQ和K7都不是真的要吃他们。
他们是在拖。
拖星火的时间,拖星火的血量,拖到圈继续缩,让第一名自己死在路上。
“打K7。”林照说。
钟灯:“为什么不是TQ?”
“K7离圈近,打退他们,我们能借他们的位置进。”林照开镜,“TQ高点打不到最后。”
闻野:“我压正面。”
林照:“别压太深。”
闻野笑了一声:“听话。”
烟散的一瞬间,闻野从左侧起身,枪线压向东坡。
林照跟着开枪。
K7明显没想到星火在被两队夹的时候还敢主动打他们,前点被闻野压得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够了。
林照一枪点倒K7侧身。
钟灯补枪。
布丁封住TQ能看的角度。
星火从低洼地硬生生撕出一条口子。
钟灯声音压得很低:“能走。”
林照:“走。”
他们从K7让出来的那条缝里进圈。
代价是闻野被打残,布丁掉了半血,钟灯头甲碎了。
但四个人都活着。
周逢在身后说:“这波可以。”
钟灯像听见圣旨:“周教夸了。”
布丁:“你一高兴就危险。”
林照没有松。
因为DMG还没露。
陈烬说第二局不跟他们撞。
他确实没撞。
他在等他们被全场打掉状态之后,再出现。
第三圈,星火终于进到圈边一处破房。
物资差,车没了,状态也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