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
被他幽深阴鸷的眼睛逼视着,涂酒酒胸臆中怒火席烧,只想把他杀了。
听这语气,好像她把他的宝贝宛若藏起来了?
什么狗屁情况,因爱生恨?
她涂酒酒什么人,还不至于没品到去搞宛若,除非是宛若干了什么惹到她了。
苏羽凰你有病便喝药!我捉你的小情人做什么?
“是我藏起来又如何?这亲还没成完你急什么?”
她沉声出口,这具身体却宛似有自己的意志似的,不受控制,完成变成了其他话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微微抽动的唇眉,蕴于其中的讥讽和冷狠。
苏倦垂眉,半晌嗤笑道:“好,我成全你。”
他走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到喜堂中间。
“满意了吗?偷来的东西如何?”他挑着眉笑问,漆黑的眼中含着嘲弄之意。
“自然满意,夺来的就是香。”
涂酒酒心口涨得仿似要被撑开,却仍自含笑回道。
她这具躯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她控制,她奋力欲要转身,腿脚却如千钧重。
她大笑一声,悲怆地抬头看着他。
喜堂热闹,人们都堆笑看着他们。
苏倦眉眼泛着寒意,如铁般的手,握住她手腕,二人便要拜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路走来,他们之间都是假的吗?
苏羽凰,我真的只是你报复你离偃的工具?
她就这般被永泅于这一方囚笼?
这份情她可以不要。
但是——
她凝聚体内力量,哪怕今天就此废了筋脉,她也要按自己的意志来。
血液沸腾,魅珠、魍珠的力量灼烧着她。
苏倦自然也看到她的变化,他神色一深,手中登时幻化出一柄通体通红的玄铁剑来。
剑身扁长,闪烁着绝戾寒光。剑鞘上镶嵌着三颗宝珠。
他随身带着兵刃?在这大喜日子里。涂酒酒轻声笑着,伸手便要夺剑,
这时,她腕上却骤然一紧,她抬头,白袍掠下,苏澜风竟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