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破境丹的效果,比孟轩预想的还要好。
服药后的第三天,第一位突破的剑修出现了——不是别人,正是脾气最火爆的破军。
那天清晨,他居住的偏院中猛然爆发出一股冲天的剑意,如同一柄无形的巨剑劈开了晨雾,惊得满山的飞鸟四散奔逃。
破军从院中大步走出,浑身剑气缭绕,双目如电,仰天长啸:“哈哈哈!老子突破到剑圣了!寒江匹夫,过来受死!”
隔壁院落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寒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瞥了破军一眼,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淡淡道:“哦,剑圣?巧了,老子昨天半夜也突破了。要不,练几剑?”
破军的笑容僵在脸上,瞪着寒江看了半晌,然后咧嘴一笑:“那正好!来!让老子试试你的剑圣有多少斤两!”
两人二话不说,身形拔地而起,飞到轩道星外的一片空旷星域中,二话不说便动起手来。
寒江剑意一出,方圆百丈的温度骤降,虚空中凝结出无数细碎的冰晶,在星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破军则毫不示弱,剑意如烈火燎原,煞气冲天,每一剑都带着破军杀将的威势,与寒江的冰寒剑意激烈碰撞。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最终以平手收场,各自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轩道星。
虽然嘴上谁也不服谁,但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快意。
有了破军和寒江的开头,其他剑修也纷纷开始服药突破。
接下来的几天里,轩道星上空几乎天天都有剑意在冲撞,时不时便有某位剑修突破到剑圣的消息传来,紧接着便是某人找某人“切磋”的叫阵声。
“断流!出来!老子突破到剑圣了,接我一剑!”这是斩风的声音。
“你突破就突破,嚷嚷什么?我又不是没突破。”断流懒洋洋的声音从院中传出,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剑光便从院中射出,直取斩风的面门。
“哈哈哈!孤鸿!你不是号称身法无双吗?来,试试我的剑圣级别的剑速!”逐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试就试,谁怕谁。”孤鸿的声音飘忽不定,身形已经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整个轩道星,陷入了一片热闹非凡的“混战”之中。
每天都能看到两位或多位剑修在星空中捉对厮杀,剑光纵横,剑气四溢,引得轩道星的弟子们纷纷围观喝彩。
四大神兽也闲不住,时不时掺和一脚,与剑修们切磋较量,虽然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但一个个却乐此不疲。
孟轩站在主殿前的台阶上,看着远处星空中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剑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他身旁站着幺夜,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望着那些正在切磋的剑修们,眼中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欣慰。
“这些家伙,憋了太久。”幺夜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在归墟界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都比谁最先突破到剑圣,你这一枚丹药,不仅帮他们突破了剑道瓶颈,也帮他们打开了心结。他们卡在剑仙的时间太久了。”
孟轩笑了笑:“他们开心就好。”
幺夜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但你也要做好准备。剑修一旦突破,心气就会高涨。他们现在服你,是因为你给了他们丹药。但如果日后你不能展现出让他们信服的实力,他们未必会一直心甘情愿地听从你的号令。”
孟轩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明白。所以我不会停下脚步。他们突破,我也要突破。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剑,赢得他们真正的尊重。”
幺夜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丝期待。
远处,星空中又传来一声大喊:“真武!出来!老子今天一定要在你那乌龟壳上戳个窟窿!”
紧接着,一道厚重如山岳的剑意缓缓升起,伴随着真武那沉稳的声音:“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