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生看到我唯唯诺诺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谁让你回来的?”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我。
“爸妈让我回来的。
”我捏着衣角,低下头再次恳求。
“方总,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离你和乔萝远远的。
”只要他能放过我,别再我送进女德学院。
方景生冷淡道:“最好是这样。
”“谢谢方总,祝你和乔萝小姐合作的公司一帆风顺,祝你们早日完婚,美满幸福。
”这是我真心的祝福,方景生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喜色,反而更加阴沉。
“滚出去!”周围响起低低的嗤笑声。
从前张扬的乔家千金,现在乖顺怯懦得不成样子。
他们乐得看我的笑话。
全程看戏的乔萝聘聘婷婷得上前,故作大度得说我已经向她下跪道歉,让方景生对我态度好一些。
包厢内的嘲笑声更甚。
她羞辱我的目的达到了。
而我无视了这些,独自走出船舱。
冬天的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而我身上只有一件打着补丁的单薄外衣。
乔殷不打算送我回去。
他讥笑得看着我:“还真把我当司机了?”“想走就自己游回去,洗一洗你满身的罪孽。
”我没有犹豫,跳进海里,只想远离这里。
离陆地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可我还是喝了几口海水。
徒步走了十几里的路,全身湿漉站在家门前。
等了几个小时,没有人给我开门。
天色暗了下来,我躲到垃圾桶后面挡风,那里已经有了一只流浪狗。
幸好它没有赶我走。
夜里下起冰雹。
我抱着流浪狗相互取暖。
3所有人都以为是我雇人打断了乔萝的腿,给方景生下药。
爸妈把我视作家门耻辱。
一声令下,方景生将我送进女德学院改造。
从此,我坠入深渊。
电击,棍棒在我的生活里日日出现。
我失去了豪门千金的骄傲。
失去了所有尊严。
乃至后面被打到流产,我才知道自己怀了方景生的孩子。
那天,我凭着求生的本能,挣扎着向方景生拨去电话求救。
我向他道歉,求饶。
求他带我离开这里。
可他只是说:“这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