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陈三爷一声高叫,走出厂子大门。
白金龙一愣:“你是谁?”
陈三爷一笑:“你不是要挑战我吗?”
白金龙一惊:“你就是陈三?”
陈三无奈地笑了笑:“啥水平啊?你挑战我,你不知道我的长相?给你推荐一本书《孙子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白金龙冷冷一笑:“你比照片上看起来可精神多了。”
陈三爷笑道:“通缉令上的照片总是丑化我,我如花美貌,竟将我描绘得如此邋遢。”
白金龙嘎嘎大笑:“你如花美貌?有我如花吗?我是正宗婆罗门,看我这鼻子,这嘴,这眼睛。”
“你下来说话。”
陈三爷打断了他。
“什么?”
白金龙一愣。
“你下来!
别在车上坐着!
身为婆罗门,这点礼节不懂吗?我堂堂中华赌王,你个印度阿三,你有什么资格坐着说话?”
“我是婆罗门!
高种姓!”
陈三爷大笑:“我不是印度人,不吃那一套!
你到底下不下来?你是不是怕了,不敢下来啊?”
白金龙一撇嘴:“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嘭的打开车门,抬屁股走下来,洁白的西服,洁白的皮鞋,刚一落地,嚓——踩了一滩屎。
白金龙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那滩屎,比较新鲜,从色泽来判断,拉出来的时间不超过两天。
表皮有点风干,但内里还是湿润的。
白金龙一脚踩上去,鞋底和鞋帮顿时像打了腻子,黏糊糊,沾满了。
“哎呀——”
白金龙一声大叫,“陈三!
你阴我?!
你刚才肯定看到了那坨屎,你故意让我下车!
我这皮鞋200美元啊!”
陈三爷呵呵一笑:“这不怪我,只能怪你这里的环境,印度的脏乱差,不是一天两天了,女王和总督都拿印度人没办法,你们印度人喜欢当街拉屎撒尿,这个优良传统,我也是无法解读啊。”
“那是低种姓!
我们婆罗门不当街拉屎!”
白金龙咆哮。
“又怎么样呢?你们雅利安人把印度人分成三六九等,把一切脏乱差都甩锅给低种姓,我看你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白金龙不停地出溜着脚,尽量把鞋底的粑粑蹭下去,又捡起一个小树枝,刮了刮鞋帮。
陈三爷嘎嘎直笑:“这个世界的脏乱程度,可分为四个等级:轻度、中度、重度、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