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白凭什么给江思琳好脸色?
唐映月本该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些随性的,可爱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
她却把唐映月带走一个晚上,让他见不到她。
真该死。
如果不是不能阻止她的正常社交,周乘白会把她捆上车,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狂悖的想法时,他正沉在游泳池里。
他之前的憋气记录是两分十三秒,水流包裹周身,耳朵听不见半点杂音,肺部里的氧气慢慢耗尽,胸口感受到挤压,意识开始消散,这一切,只为了最后出水那一瞬间,大口喘气的解脱。
这是他应付极端情绪的极端办法,没有人知道。
而今天,时间到了两分十五秒,周乘白依然没有出水。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些想法是不对的,却抑制不住它们潜滋暗长。
想把她叫回来,待在他身边,看她时不时转动一双黑亮的眼睛,像是想什么鬼主意;看她往樱桃红的小嘴里塞食物,或者,他的阴茎。
耳膜发闷,窒息感灌满五脏六腑,周乘白猛地睁眼,上浮出水面。
水拍打在岸上,他抓着扶梯,唇色发白,颈侧青筋贲起,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地攫取氧气。
他勃起了。
但他没有撸。
他要射在唐映月身上,看她被自己的精液弄脏。
周乘白甚至等不及她给他发消息,叫李叔去状元一号院。
知道江思琳的住处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但他需要耐心地等待——等唐映月要求他来接她。
他得培养她的习惯,做任何事,去任何地方,都得想到他。
这样,她就不会找别人了。
此时此刻,她坐在他身边,他能闻到她发丝散发的香味,是他挑的洗发水味道;看到她百褶裙下的大腿,光滑丰腴。
她侧身在储物格里摸索着,周乘白打开顶灯,问:“找什么?”
唐映月扬扬黑屏的手机,意思是:没电了。
他拉出一根数据线,另一端连着电源,给她插上。
唐映月低头捣鼓手机,听见周乘白叫她:“阿月。”
“嗯?”
她下意识应完,想起他听不见,抬起头,表情上写着:怎么了?
周乘白抿唇:“不要一直看手机。”
也看看我。
唐映月以为他的意思是,在车里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哦”了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