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只是作为兴趣吗?
“嗯。”她轻轻点头。
我不懂舞蹈,但我知道什么是看着好的、美的,只是看过一眼,我的心底似乎已经认定了她的出众。
很可惜啊。
因为天赋并不会垂青所有人的,身段、容貌、禀赋、才情、眼缘。。。。。。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都觉得她。。。。。。
但此时,我知道她没有说谎,她的眼神里几乎没有遗憾、没有犹豫,好似早已把这件事想得通透,明确了自己要走的路。
“为什么呢?”我克制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努力平静地问她。
“为什么啊。。。。。。”她耸着肩,仰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难解答的问题一样。
“没有想过以后成为职业舞蹈家吗?我感觉你还蛮适合的。”
我不相信沈知杳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因为如果不是出于喜欢,很难十年如一日地坚持跳舞吧。
“确实想过吧,但也没有想太多,可能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有时间、有兴致的时候,自己跳一跳。”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睛亮亮的:“我不想跳给别人看。。。。。。嗯。。。。。。虽然也不是说在舞台上就是跳给别人看的,但总归有人看嘛。。。。。”
我迟迟没有说话。
好似内心的不甘和某种释然打起了架。
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偏向于哪一方。
“学姐呢?”
“。。。。。。我?”
“嗯,准备走职业吗?”
“我。。。。。。”我不自觉避开她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她:“跟你一样吧。”
“感觉得像褚晋学姐那样的才行,从小父母已经给她规划好了,自己喜欢又有天赋,就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一条路走下去就行。”
“你也知道她啊?”听到她单纯天真的想法,我笑了笑。
不过想来她认识很正常,就像我知道褚晋这个人一样。
“嗯,算是。。。。。。知道一点。”
说完,又听她叹了口气:“不过也说不好,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我也不了解人家,子非鱼安知鱼之忧呢。”
我定定地看着她。
突然想为自己刚才觉得她“单纯天真”道歉。
虽然她年纪还小一点,但比我还要通透。
“要是有机会。。。。。。”她或许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脚不自觉地摇着:“想听学姐弹琴,一定很好听。”
“好呀。”
“真的?”
“真的,下次我带你去音乐教室,那里有一台好钢琴。”
她眸子微瞠,然后在我看来呆呆可爱地竖起大拇指:“学姐的门路好多的样子。”
“那肯定。”
和沈知杳聊天,很开心。
这种安静却又灵动的感觉,让人平静。
偏偏这样的平静,在如今我的境况里,是如此的短暂且奢侈,可以忘掉时间,不去考虑下午要上什么课,不去想回家要怎么面对父母。。。。。。
“要是时间多一些,能和你多聊一会儿就好了。”
讨厌的是,离开这间舞蹈室,我又要回到现实了。
“以后也可以聊呀。”沈知杳拉开舞蹈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