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药,不许给我解除了!言言受了这么重的伤,这算是给你的惩罚!有这么好的老婆都不知道好好珍惜!难受就多冲冲冷水澡去反省反省吧!”
战时寒停滞了会儿,“好。”
战爷爷身体不好,而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他没有多逗留,先和管家回去了。
留下的战时寒,看着病**苍白着脸的徐轻言,回想起她举起剪刀扎向她自己的决绝,心底一片发冷、发沉,还有股莫名的思绪。
徐轻言,证明清白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竟然不惜用剪刀扎自己的大腿!
可真是个狠女人!
他不由坐在床边,望着她清瘦的脸,深吸一口气,才强行将体内的邪火压下。
爷爷不让他去找医生将药效解除了,他只能硬生生憋着!
他突然发现了,在他面前,她好像从来就没有服过软。
她就像个迷一样,他根本就猜不透她!
“徐轻言。”他轻轻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我很抱歉。”
“你的伤因我而起,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说着,战时寒长长地叹息了声,爷爷给的惩罚真的是太难受了!
他必须先去洗个冷水澡才行!
与此同时,徐诗蔓收到了徐轻言受伤,战时寒在医院里照顾她的消息。
她狰狞着脸,骂道:“该死的徐轻言!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战时寒是我的!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半个小时后。
战时寒接到了徐诗蔓的电话。
才刚接通,就听到徐诗蔓急急忙忙的话:“妈,你别给阿战打电话,别告诉他。”
“战少是你爱人,你病成这样,怎么能不告诉他?”徐母厉声回答。
“就是发点儿烧而已,我没事的,你不要耽误阿战休息,他每天都很忙。”徐诗蔓说。
战时寒眉头一蹙,“蔓儿,你发烧了?”
“啊?没有,阿战我没发烧。”徐诗蔓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地否认道。
“哪里没发烧?”徐母的声音直接抬高八度,压过徐诗蔓的,“战少,你别信蔓蔓的。她是不想你担心她才这么说的。实际上,她高烧四十度,现在正在住院。”
战时寒疾声问:“在哪个医院?”
徐母赶紧将医院地址报出来。
战时寒没想到,徐诗蔓和徐轻言住的竟是同一家医院,甚至还是同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