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不悔盯着叶辰看了好几秒,呼吸急促又炽热。“你真的……能救我?”叶辰负手而立,微微一笑。“我说能,就能。”“就看你想不想活了。”钟不悔沉默了。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见过太多背信弃义。可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狂得没边,但行事作风,却透着一股气度。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说过的话,都做到了。钟不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不甘与怨毒已经消散了大半。“好。”“老夫告诉你。”叶辰点了点头:“说。”钟不悔艰难地看了一眼钟离。“离儿……把东西给他。”钟离闻言,脸上满是挣扎。那可是钟家最大的秘密!是他和义父最后的底牌!就这么交出去?可当他看见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钟不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下一秒。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迈步走到叶辰面前。“给……给你!”叶辰接过信封,扫了一眼,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望向钟不悔。“说吧,里面是什么?”钟不悔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开口。“钟家……一共知道两个地方,可能藏有青铜门的钥匙。”“一处是哀牢山。”“一处是神农架。”话音落下,一旁的燕轻舞忍不住插嘴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哀牢山和神农架有钥匙的传说,流传了几十年了!”“圈子里谁不知道?”“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人找到过吗?没有!”“你拿这种大众秘密来糊弄人?”钟不悔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老夫说的……不是大众秘密,而是有具体坐标的。”叶辰双眼微眯:“既然有具体坐标,为何不自己去取?”钟不悔叹息了一声。“不是不想取,是取不了。”“那两个地方,确实一直有传言说有钥匙。”“但世人不知道的是……钥匙其实就在那儿,只是被封印了。”“我们钟家几十年前就找到了具体位置,但一直破不开封印。”“这些年,我们也请了不少阵法大师,花了无数人力物力,结果……”他顿了顿,苦笑更浓。“全都无功而返。”“因为那封印太强了,强到我们钟家倾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分毫。”“那些阵法大师说,那封印根本不是世俗界的阵法能破解的,需要特定的手法,或者……特定的血脉。”叶辰听完,目光落在那信封上。他伸手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两张简易的地图,标注着两个红点。哀牢山那个点,标注的是“断魂崖底,深渊之畔”。神农架那个点,标注的是“野人谷深处,古洞之中”。而且。都有着精确的坐标,不像作假的。叶辰盯着那两个地点,眉头微微一挑。断魂崖,他知道。那是哀牢山最凶险的地方,常年云雾缭绕,据说下面深不见底,摔下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上来的。野人谷,更是神农架最神秘的区域,流传着无数野人的传说,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这两个地方,一个比一个凶险。叶辰收起信纸,望向钟不悔,正要开口……蓦地!钟不悔浑身剧烈抽搐,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黑血!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叶辰,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义父!!!”钟离撕心裂肺的惨叫,猛然炸开!他扑到钟不悔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迅速僵硬,眼中的光芒飞速消散。短短几秒。钟不悔的身体,彻底不动了。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所有人都愣住了。啊?死了?钟不悔,天一境强者,就这么死了???钟离跪在钟不悔身边,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叶辰!!!”“你不是说能救他吗?”“东西给你了!秘密告诉你了!义父死了!”“你……你不守信用!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他嘶吼着,声音都在发颤,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流。叶辰闻言,淡淡说道:“不就是死了一下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所有人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哈?他们没听错吧?不就是……死了一下?什么叫死了一下?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叫死了一下???燕轻舞嘴角微微抽搐,望向叶辰的眼神里满是古怪。裴东来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那群狼崽子们面面相觑,极为怀疑,总教官是不是要羞辱尸体,才说这一等话……,!钟离跪在钟不悔身边,更是整个人都傻了。他抬起头,望向叶辰,眼中满是崩溃。“你……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死了!他死了啊!!!”叶辰低头看着他,淡淡开口:“我知道他死了,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他顿了顿,抬起右手。“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钟离脸上。钟离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踉跄着栽倒在地。下一刻。他捂着脸,一脸懵逼地望着叶辰。“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闭嘴。”叶辰收回手,看都没看他一眼,迈步走到钟不悔的尸体旁。然后。他蹲下身子,右手一翻,几枚细如发丝的金针,出现在指尖。阳光照射下,那几枚金针泛着幽幽的光芒。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叶辰淡淡开口。“我说了,我要救,阎王带不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右手轻抬。第一针!刺入百会穴!第二针!刺入神庭穴!第三针!刺入膻中穴!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刺入相应的穴位,分毫不差。短短几息之间,九枚金针,尽数刺入钟不悔周身大穴。九针齐下!若有人看得懂针的走法,会发现这居然是……失传已久的《神鬼十三针》第九针【回魂】!叶辰收回手,负手而立,低头望着地上的钟不悔。所有人望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惊疑不定,更没有人喘一口气。一秒。两秒。三秒。忽然!钟不悔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啊!!!”有人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那群狼崽子们,更是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诈……诈尸了?还是活了???然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钟不悔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带着几分茫然。“我刚刚……”“不是死了吗?”叶辰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死了?”“我可没有允许你死,你怎么可能死?”此话一出,钟不悔猛地望向叶辰。那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他刚才明明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正在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甚至最后听到自己儿子被叶辰打了一巴掌。那不是幻听,而是人死后,五官渐渐消失,最后能感受世界温度的最后时刻……可就在即将五官感知都消失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力量猛然涌入体内,将他硬生生从深渊里拽了回来!那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插着的金针,瞳孔骤然收缩。针?叶辰用几根针,把他从鬼门关里拽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他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几根针,把死人救活!就算是昆仑墟里那些号称医术通天的圣手神医老怪物,也做不到!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抬起头,望着叶辰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但他相信……叶辰绝不是资料上显示的那个叶辰。十有八九,也是昆仑墟里的绝世天才。但究竟是谁……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啊!叶辰负手而立,淡淡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也可以带走你的儿子,儿媳妇了。”钟不悔沉默了。他的确可以带着人走了。但一生要强的他却很明白,自己欠叶辰一条命。一条从鬼门关里拽回来的命。被叶辰一巴掌抽蒙的钟离,猛地爬起来,扑到钟不悔身边,一把抱住他。“义父!您活了!您真的活了!”“太好了!”:()美女总裁,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