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过去,在扬州停留了一日。他得知明素月做的桂花糕很难吃,送给街坊领居都不吃,傅思礼也不喜欢吃,但是会皱巴着脸往嘴里塞。
这一家人很拮据,挣了钱大部分都是明素月吃的药钱。
明素月去茶楼给人弹琵琶,傅思礼就去茶楼给人端茶倒水,还会在说书先生讲完书之后,拉着说书先生识字,或者是给人跑腿送东西,声音脆生生的说些讨喜话,得茶楼老爷们一点赏钱……
平平无奇。
当时的傅璟感到乏味,观察完后,就策马离开了扬州。
他不知道傅思礼会在几个月后被人投井里,也不知道在几年后,自己会对傅思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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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缓缓把茶咽下,苦涩的茶味眼舌根泛开,笑道:“扬州我来过一趟,匆匆办点事就离开了,倒是听旁人说过不少。”
傅思礼托着下巴:“我说呢。”住的客栈时最好的客栈,请官员去的酒楼,是最好的酒楼,出门逛的时候,感觉对扬州路况颇为熟悉。
傅思礼笑道:“几年前?要是再巧点,咱俩当时说不定还见过面。”
傅璟笑道:“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抿了口茶,“你当时……”
傅璟想说什么,话却咽了回去,指尖摩挲着茶杯,傅思礼歪头看着他:“我当时怎么?”
傅璟却没再说了。
傅思礼不知道傅璟又把什么话藏在肚子里,左右也想不出来,他也没为难自己,吃饱就坐在椅子上瘫着。一会外面高怿喊他,他跟傅璟说了一声,噔噔噔又跑了出去。
傅璟稍霁的脸又渐渐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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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又到了盛京,傅思礼眼瞅着就要回国子监,一进城门就撒了欢跑没影了。
傅璟跟着官员进宫赴命,回来之后已经到了晚上,秋原上前说着近期的事情,傅璟听完了,却问他:“思礼已经休息了?”
秋原正说着正事,难得卡了一下,他一言难尽道:“小公子今天回来一趟,没待一会就离开了,我听炳春说是跟高怿一起喝酒去了。”
“炳春呢?他没跟着过去?”傅璟抿了口茶,神色带了丝不悦。
秋原道:“他倒是没去。”
具体情况秋原也只是听炳春说了一嘴,见状,他让人赶紧去把炳春喊来,没一会炳春高高兴兴进来,抱拳给傅璟行礼。
傅璟问他傅思礼回来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炳春答:“没做什么,就是放了东西,换身衣服就离开了。”
“跟高怿一起喝酒去了?”
“是。”
“晚上在外面喝酒不安全,喝了酒就不要在外面晃了,你带着人去把他接回来。”
炳春挠挠头:“这……我当时也想跟过去,但是小公子不喜欢身边跟着人,没让我去。”
炳春劝他:“不过小公子酒量很好,从未醉酒过,就算醉了也只是安安静静坐着,不会出事。”
他说完,见傅璟神色明显一僵。
傅璟古怪道:“……不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