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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魔鬼的交易（第2页）

但林清雅听懂了——陈默和李泽太干净了，挡了别人的路，所以成了靶子，所以被人设局，所以成了牺牲品。

“你有证据吗？”林清雅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知道周正在绕圈子，在说漂亮话，但她需要信息，需要线索，需要任何能救陈默和李泽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周正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严肃，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清雅，我打这个电话，不是想让你更痛苦。相反，我是想帮你。”

“帮我？”林清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讽，“周医生，你想怎么帮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周正的声音里充满了诚恳的同情，“陈默才三十一岁，李泽才二十九岁，这么年轻，前途一片光明，现在却……唉。作为朋友，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们这样。”

他说“朋友”这两个字时，声音很自然，很真诚，仿佛他们真的是多年的挚友，仿佛他真的在为他们的遭遇感到痛心。

但林清雅知道，周正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他是毒蛇，是猎手，是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魔鬼。

“所以呢？”林清雅问，声音很冷，“周医生打算怎么帮我们？”

“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周正说，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关于这个案子的一些内部情况，关于哪些人可以争取，关于……如何让陈默和李泽在里面少受点罪，甚至，如何让他们早点出来。”

他说得很含蓄，但每一个字都像钩子，钩住了林清雅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

少受点罪，早点出来——这正是她现在最渴望的，最需要的，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条件是什么？”林清雅问，声音依然很冷，但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知道周正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忙，她知道周正要的东西，一定是她们最不愿意给的。

电话那头的周正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更长，更像是在思考，在权衡，在做一场心理博弈。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依然诚恳，像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清雅，你和林晓都是很优秀的女性。聪明，美丽，有品位，有气质。这样的女性，不应该被这种事情拖垮。”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清雅时间理解他的话，然后继续说：

“我这个周末有个小聚会，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资源的朋友。大家聊聊天，喝喝酒，放松放松。如果你和林晓愿意来，帮我应酬一下，调节调节气氛……我想，这对你们也有好处。多认识一些人，多拓展一些人脉，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像是在邀请她们参加一个普通的社交活动。

但林清雅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所谓的“应酬一下，调节气氛”，绝不仅仅是陪笑陪聊那么简单。

所谓的“聚会”，绝不仅仅是普通的社交活动。

那是周正的圈子，那是欲望的泥潭，那是她和陈默曾经涉足又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

“你做梦！”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林清雅抬起头，看到林晓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睛通红，浑身都在发抖。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电话的内容，显然已经明白了周正的意图。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林清雅手中的手机，对着话筒厉声质问：

“周正！你想都别想！我们绝不会再踏入你那个圈子！”

林晓的声音很大，很尖锐，在寂静的深夜里像一把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电话那头的周正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依然温和，依然平稳，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老师对不听话的学生，像医生对不配合的病人：

“林晓，你还是这么冲动。我这是在帮你们，给你们指一条路。你们现在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陈默和李泽在里面，每一天都是煎熬。你们在外面，又能做什么？到处碰壁，到处求人，有用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针，刺进林晓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