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辞遥:“。。。。?”
“这些都是?”
俞冷可点点头:“是的。”
“你先前为何不说?”
“我们皇子有令,只有你写了回信才可告知。”
辛辞遥挑了挑眉,看着那堆礼品:“你们大皇子的俸禄不少啊。”
这些礼品有大有小。
俞冷可站在一旁,笑着说:“也不全是俸禄,殿下在做些经商生意,所以不缺钱。”
辛辞遥一手扶着礼品一手叉着腰,不差钱还写信过来催她。
“既然礼品已送到,我便回去复命了。”俞冷可对着辛辞遥行礼后便想离开,转身时望见躲在门后偷看的星云月,而察觉到目光的她赶忙收回身子。
俞冷可摇摇头,自说:“看错了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骑马而去。
辛辞遥扯着嗓子对着屋内喊道:“云月?快出来帮忙一起搬一下。”
听见声音的星云月,小心的探出脑袋,见人走了,这才出来,她语气不自然:“来,来了。”
辛辞遥见她出了汗,问道:“你身体不适吗,怎出这么多汗。”
星云月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神色慌张:“没有,可能是热的吧。”
热?这都入秋了,怎么会热呢。
辛辞遥见状,也没继续逼问,刚才俞冷可的动作也被她看了去,说起来,她都不曾过问过星云月的往事。
“。。。。”
“云月?”辛辞遥坐在屋外看着月亮,她回头见星云月在打扫卫生,问道:“你可知你生辰?”
星云月擦桌子的手一顿,回道:“十一月初。”
“一号吗?”
“嗯。”
辛辞遥拿起一块饼吃起来,“那没多久了,你休息会吧,今日也没来什么人看病。”
她觉得最开始的时候把病都看完了,现在倒是闲下来。
听见的星云月应了一声,她也走到屋外,坐到辛辞遥旁边,“辞遥,你在这坐着干嘛呢。”
她抬头看了看天,不见星星和月亮,“这也没星星看啊。”
随后,她想起来什么,回头望了一眼屋内,然后拱了辛辞遥一下,眼神秒懂似的,“我知道了,你是在等路东安吧。”
“是啊,等他回来好制定计划。”辛辞遥不扭捏的回。
“什么计划?”
“你们的学习计划。”辛辞遥拍拍手上的碎屑,“路东安已经和爷爷说过重新学习医术一事,不过这几日被事耽误了,这才推到现在的。”
星云月指了指自己,“我也要跟着爷爷学习吗?”
辛辞遥摇头,“路东安跟着爷爷学别的,我再教你们别的,反正如今时间还多的是。”
“哦。。。。”星云月垂眸,问道:“辞遥,你。。。。心悦路东安吗?”
“怎,怎么突然问这个?”辛辞遥打一哆嗦。
“也没什么,就是听到一些。”星云月解释,“大概是说,你们认识时间好像不算长,是路东安捡走受重伤的你,后来不知道怎么你就成了他为过门的妻。”
“嗯。。。。是这样的,我来自别处,家中惹上麻烦,而早在之前我便于他定下婚约,所以我逃命来到这里寻找路东安为求得庇护,怎么到旁人眼中便成了我们不熟?”辛辞遥借着最开始对路秉谦说的说下去。
“这样啊。。。。那你定是心悦咯?”星云月好似非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