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连着牵引绳。
命令很简单:四肢着地。
打手扯绳,链环一跳,勒得她喉结一紧,呼吸一下子浅下去。
低震环不知何时被摘了,空虚反而更明显,明显到她几乎要恨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空。
穴口还肿着,一接触冷空气就发紧,紧完又不受控地渗出一点湿意。
“给我爬。就算膝盖响,也别停。”
她爬过冷水泥。
膝骨一下一下磕地,疼得发麻,很快就红了,红里沁出细小的擦痕。
乳随动作晃,镂空挡不住,乳尖一次次擦过冷空气,擦得又硬又麻。
开裆把阴唇完全露出来,昨晚的肿还在,每爬一步,缝里的风就灌进去一点,灌得她腰眼发软。
有时膝一滑,阴唇会短暂贴到地,黏住一点灰,再被她自己的水润开。
两侧门缝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有人跟着她爬的节奏拍腿。
“哈,黑枝的人也会爬啊!”
爬行时膝骨一下下磕着冷地,疼里渗着羞。
开裆把最羞的地方送给门缝里的眼睛。
有人伸脚拦路,她低头钻过去,颊侧留下半硬的腥。
当众自慰到潮时,羞辱来自自己的手。
指节没入红肿,咕啾公开,计数起哄。
棒掉地,自己叼回,灰进嘴。
那动作比被操更像自我处刑。
给05看的后入里,双重注视把耻意压沉。
她哭着说别让她看。
回答是她看过更多,你才是新节目。
抓着编号小腹冲刺时,07的笔画像在融化。
精液滴地,她被命令舔干净。
舌上有灰有热。
胃翻,仍做完。
耳尖烧起来。绳往下一压,她颊几乎贴地,灰尘进鼻,灰里还混着旧精干了的味道。她想抬头,绳立刻再压,项圈勒出浅浅的印。
“头别抬太高。你是狗,不是人。乖,屁股再摇高点给兄弟看。”
爬过第三道门缝时,有人把半硬的鸡巴垂到她视线里,故意让龟头擦过她鼻尖。
腥热一贴上来,她下意识偏头,项圈立刻勒紧,勒得她眼前发黑半秒。
“偏什么。闻清楚。黑枝也得闻鸡巴。”
她被迫停住。
膝跪在冷地上发麻,臀还被迫抬着。
那人用龟头在她唇上来回蹭,蹭出一道亮,又点到她下颌。
点完才让她继续爬。
绳一扯,她膝骨又磕下去,疼得发麻,却不敢停。
开裆的缝里风往里灌,灌过红肿阴唇,灌得她腰眼一软。
软的时候有人从侧面伸手,两指直接拨开她穴口,看一眼,骂一句还湿,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