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早,天还没亮透,尚书夫人便差人来传话,今日去城外慈云寺上香,小姐不必跟了。
姜琳琅听了这消息,攥着锦被压住嘴角的笑,恭恭敬敬回了句女儿知道了。
春兰前脚刚走,她后脚便从榻上弹起来,赤足踩在凉沁沁的地砖上,心里那团火噌地烧了起来。
母亲出门,府里少了一半管事的眼睛,父亲一早上朝,不到黄昏回不来,偌大一个尚书府,今日她说了算。
梳妆毕,她唤来春兰:今儿天好,我要在后院厢房歇着,你去厨房要些点心来,旁的不用伺候了。
春兰应了。
姜琳琅独自往后院走,路过东厢回廊时,果然遇见了赵衍。
他今日不当夜值,换了身藏蓝便袍,正抱臂靠在廊柱上,似在等谁。
赵侍卫。
赵衍闻声转头,抱拳道了声小姐。
姜琳琅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大日头底下,他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光是看一眼,腿心便潮了。
今日我娘上香去了。
赵衍眼睫动了动。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腰封的绦带,轻轻一拽:赵侍卫陪小姐说说话可好?
厢房在后院最深处,挨着一个小花园,平日没人来,姜琳琅推门进去,赵衍跟在后面,顺手把门闩上了。
这厢房不大,窗上挂着半旧的竹帘。
姜琳琅走到罗汉床边,回头看他。
赵侍卫,我这几日自己琢磨了个新姿势,你和我试试。
赵衍嘴角微动,走到太师椅前坐下,背靠椅背,双腿分开。
小姐请。
姜琳琅走过去,跨到他身上,双手搭着他肩,赵衍没动,只是仰头看她,等着。
她解了自己的汗巾,又解开他的腰封,把那根已硬挺的阳物掏出来,握在手里。
茎身滚烫,青筋突突地跳,她抬臀,将花穴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时,她嘶了声,虽然已同赵衍做了两三回,可他那根东西太大,每回刚进去时都撑得要命。
她往下压了一寸,花径被撑开,嫩肉箍着茎身往里吞,吞到一半,腿就软了。
她声音发颤:我……没力气了……
赵衍扶住她的腰,却不上顶,只稳稳托着。
小姐自己来。
她便咬着唇,双手撑着他胸口,一点一点往下坐,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抻平了,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她腿根一抖,整个人差点滑下去,赵衍掐紧了她腰,她才稳住。
终于坐到底了。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一小块。
她低头看了看那隆起,又抬头看赵衍,赵衍也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喉结慢慢滚了一遭。
小姐的花穴把属下全吞进去了。
姜琳琅撑着往上抬臀,阳物滑出大半截,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缓缓坐下去,又整根吞没,反复几次,渐渐找着了节奏。
她骑在赵衍身上,双手环着他脖子,屁股一上一下,越骑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