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这性格打小就确定了,可时候到了的时候,有些事情就不容她不多想。
当然,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评判的,一百多年前,男人这个物种还存在的时候,至少在这个国度上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的,也就是一个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而一个男人也只能娶一个女人。
有些时候也不可避免地,男人或女人出轨,有了第三者,也就是俗称的小三。
到此为止是针对一般而言。
当然在法律上是不允许重婚的,也就是在结婚证上只能有两个人,不过实际上出轨的对象可能不会只有一人,有的人在结婚前更是会有多个对象,有的男人会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之后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也有女人会怀了其他男人后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这些人多半是对孩子不怎么在意的,更多在意的是肉体上的欢愉,或者还有金钱上的原因。
和林小路有过关系的人不少,在男人还存在的那个年代,恐怕想象不到现在性行为的开放程度,也想象不到现在对伦理的宽容程度,和父母或兄弟姐妹有关的性行为是被批判的,当然在那时候也无可厚非,近亲繁殖出现的各种遗传病,对一些家庭来说是致命的,对生下来无法正常享受生活的孩子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哪怕最后不要孩子,被人发现后的风言风语,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林小路早先就对自己和太多的人上过床而对李乐文感到愧疚,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是比较少见的,李乐文当然知道她的情况,李乐文自己也并非只和林小路做过。
滥交的情况是需要避免的,她们也只和自己熟知的和认识的人做,同时也收敛着,不把这个范围扩大。
如果说林小路因为和太多的人上过床感到愧疚的话,那她同时也因拒绝了许多人的求爱而自得,毕竟不是谁都能这么坚定的拒绝的。
但这样她就很矛盾了,因为说回来,她还是和很多人上了床。
她不认为自己只要和李乐文一个人上床就可以了,毕竟还有父母两人,但已经有过关系的,真的能够狠下心断掉关系吗?
“妈,你不要在你闺女烦恼的时候闹行吗?”
林小路因为想着问题而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却被妈妈南娟一件件扒了下来,所以现在她全裸着。
林小路根本不会因为裸体在妈妈面前脸红,除非在一些暧昧的场合,现在显然不是。
林小路因为衣服被脱光,仰躺着反而放松许多,身上肌肉都松弛着,两条胳膊枕在脑后,脑袋垫了起来,所以一垂眸就能看到趴在自己股间的妈妈的脑袋。
南娟品尝美味似的舔弄着林小路的肉棒,不过因为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勃起的并不是太彻底,尽管如此,南娟还是变着花样地舔弄吮吸,刺激着粉嫩的龟头。
林小路被刺激的本能地抽搐了好几下,马眼里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南娟的嘴唇抹在整根肉棒上,残留在口腔里的汁液,被她混合着分泌的唾液,吞进了肚子里去。
“你想你的,我吃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南娟抬头看了一眼,用手指在那玩着包皮,把包皮彻底扯了下去,把龟头完全露了出来。
充血的龟头上油光锃亮,在喜欢它的人眼中,就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尤其是在生下林小路的南娟眼中,这根东西在她肚子里诞生,是她身体上脱离了的一部分,她们本应是一体的,所以完美拥有她的所有权。
南娟低下头来,用嘴唇将龟头整个含住,并用力吮吸,“啧啧”两下就让林小路挺起了腰,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感受到嘴巴里涌进了一股热液,南娟滚动着喉头咽了下去,并维持着吮吸的状态好久才张开嘴巴,让林小路把身子重新沉在床铺上。
“现在看起来真硬啊!”
“妈……”
南娟一边揉搓着林小路邦邦硬的肉棒,一边用鼻子顶着软趴趴的阴囊,嘴唇贴上了她湿淋淋的阴唇。
林小路实在受不了了,双腿夹紧又分开,提着胯,想让妈妈更贴紧一点。
南娟对女儿的反应了然于心,吸的更用力了,让林小路肉棒跟小穴都颤抖着,流出了更多的津液。
“妈……我想……”
“想什么?”
南娟没有直揭女儿的想法,坏心眼的询问,同时对女儿的肉棒和小穴更加爱怜,让她股间整个都湿淋淋一片,反射着水的光泽。
“我想插进去……”
“不行呢。”
“为什么?”
面对女儿可怜的反问,南娟爬了起来。
她自己也是光秃秃的,赤裸着身子。
不过和女儿年轻的身体相比,她的显然不够结实和纤细,却又有女儿没有的成熟气息和肉感,胸部、腰部和大腿上都显得丰满。
不过南娟此刻没有强调自己任何的女性魅力,反而一挺腰胯,将其胯下又粗又长的一根挺了起来,那是她失而复得的肉棒,因林小路而消失,又因林小路而出现。
南娟的肉棒不似她温柔的神情,显得狰狞又昂扬,就像是为了表达它几十年不能出头的不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