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天色,发现天色已近黄昏,落日而下。
“都这么晚了啊!”黄裙少女明眸讶异:“一时尽兴,都忘了时间。”
说话间,她轻盈起身,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两人,目光在沈惠清身侧少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既然你来客人了,那我就先走了。”
少女言语轻鬆,姿態自然,一副极为熟稔的模样。
说罢,她也不管陈平安如何反应,起身便是离开了亭台。易老站在一旁,一同出了亭台。
“郡主慢走。”陈平安心绪起伏,神情却是平静。
“郡主?”闻言,沈惠清心中一跳。
她见过这少女,此前登门求见大人的时候,还是她带的路。
她是?
沈惠清心绪起伏,思绪之间,黄裙少女,荡漾著裙衫,便已是走了过来。
“沈大人。”一张鲜活明动的脸顏出现在沈惠清的眼前:“又见面啦。”
少女明顏,青春洋溢。
沈惠清一时摸不清楚情况,只是以常礼应对。好在黄裙少女也没怎么在意,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身侧少女。
沈惠清心中一紧,此前纷扰的思绪突然涌现,各种各样的可能在她心头縈绕。
好在她担心的画面,並未发生,黄裙少女只是含笑一礼,便移开了目光,向外走去。
易老垂首,亦步亦趋,一路跟隨,对两人的到来,並无丝毫兴趣。
沈惠清心神微松,预想中的场景,终究没有发生。
是她多虑了。
或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
就在她准备鬆一口气的时候,姬清羽向前走了几步,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身子。她轻盈转身,明眸內促狭之色一闪而过。
“你”
裙衫荡漾,少女如花,面露期冀之色。
“什么时候来找我?”
少女明眸望向已经走出亭台的陈平安,如期盼著郎君的怀春少女。
陈平安眼皮一跳,不著痕跡地看了不远处静立的少女一眼。
“郡主这是何意?”
话音落下,姬清羽的双眸內便氤氳出了一层水雾。
“你你之前不是答应我
会来看我的吗?你还说”
少女泪眼汪汪地看著陈平安,如同一个被负心郎拋弃的少女。
说。说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说话说半句,这不是让人误会是什么。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这。
他確实是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基於交易承诺。这同样的话,被小郡主这么一演绎,那完全就是变了一个味道。
偏生还不好反驳,若是反驳,那完全就进了一个纠缠不清的误区。
所以这个时候,要淡定,越淡定越好。
当別人泼脏水的时候,也是这样,將主动拿回来,学会发问。
比如说,陈平安神情平静,神態轻鬆自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