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香,追踪用的。”
“追踪?”
“嗯,近期妖怪频频失踪,不得不防啊。”
“哦。。。”丘依依余光扫过桌上熟悉的药罐,大惊失色:“您不会是要混在防干裂粘液中吧!”
“不然呢。”慕含秋语气平淡,没感到什么不妥。
“这。。。这味道,太。。。”
她光是想到涂抹之后会持续散发着这种骚腥味,就头皮发麻。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右耳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人呼出的温热气体。
“怕什么。”
“稀释之后会散发木质气味。”
“否则,我怎会给你用呢。”
“我可不想。。。”
话音戛然而止,丘依依正纳闷,抬眼一看,那人眸子中盛着道不明的情绪,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起了白日那突然的拥抱。
还未等她细想,带着笑意的话语便传入耳中。
“来上药吧。”
“。。。。。。”
某条小蚯蚓的脸颊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红润。
即便在慕含秋面前化形多次,可终究还是有些羞耻,那指尖抚过躯体带来的电流般的触感,还深深刻在脑海中。
想到这不禁浑身一颤,忙不迭的化成原形。
“啪嗒”一声,落在桌案上,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脸皮怎么这么薄。”
“我。。。唔。。。”
丘依依刚想辩驳,那带着乌木气味的微凉药膏就触上了躯体,惹得她轻哼一声。
“嗯?”
“没。。。没什么。”
素白手帕上的赤红蚯蚓,随着慕含秋上药的动作微微蜷起,薄荷叶图案在她身下皱成看不懂的形状。
没过多久,小蚯蚓在这轻柔的动作中逐渐沉睡,身体随着绵长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
慕含秋伸出指尖,试探性的触碰了下小蚯蚓的脑袋,对方毫无察觉,她不禁低笑出声:“还真会享受。”
说罢轻手轻脚将她托起,安放在那厢房的腐叶土中,连同那块帕子一起。
次日清晨,公鸡准时报晓。
两人走在通往西市的街巷中。
一路上,慕含秋身侧这人跟小狗似的,鼻子就没停过,一会儿嗅嗅衣襟,一会儿嗅嗅发丝。
“鼻子失灵了?”
“没有。。。我怕有味。”
慕含秋侧头轻嗅了下:“阳光融合树木的味道,很好闻。”
“阳光?!我闻不出来。”似是验证一般,她又埋进袖子里嗅了一大口。
“自身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这样哦。。。”
“对了慕大夫,咱们这是去哪儿。”丘依依指着自己手中的药箱问道。
自家掌柜她还是了解的,极少出诊,除非对方无法行走或是有什么急症,但近期都没有患者,而且看神情也不像是出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