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冲啊。”
天不亮山头里的人下山打劫,好像有人发现了不对劲:“这TM是镇西军?你想死别带上老子。”
萧越带人追逐在前,山匪撤退时慌不择路,一把药粉挥过来,阻挡不及时,进入眼睛。
凭着多年的感觉,依旧将人斩于马下。
“张诤。”
副将过来扶着:“爷,眼睛。”
萧越的眼睛已经红了起来。
“军医,军医。”
深宫中,秋风瑟瑟,冷冷的吹着。
“陛下,陛下。”福元公公跑着过来,差点被门槛绊倒,哭唧唧的声音:“陛下,六皇子。”
还在批奏折的人抬头,看着不顾颜面的人:“六皇子怎么了?”
“镇西侯传信,回京途中,遭遇山匪,山匪撤退时六皇子追了上去,不幸中毒,眼睛,眼睛看不见了。”
“怎么会呢?”“御医,御医,让御医过去。”“还有明镜司那个,一起过去。”
“是,陛下。”福元公公赶紧去。
“怎么会看不见呢?”
吴恙觉得自己要死了,还没安静两天,看着旁边将自己架起来的两人,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了。
“这次又是谁啊~”声音如鸭子一般拉长。
没有听到两人的回答,低头,机械的跟着人走着。
造了什么孽啊,长叹息。
吴恙看着后面马车上的人,太医院?太医院?又看着前面禁军带路?
这又是去往西南的官道,难不成?
马停人不停,约莫半日就遇到了全副铠甲的军队,在前面带路。
吴恙六神无主的坐在了房间的地上喘气,忽然看到了前面蒙着眼睛的人,惊的站了起来:“啊!”
一个踉跄,还没倒下,被张诤搀扶着,吴恙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哑着嗓子:“这是怎么了?”
太医已经上前去了。
副将将药粉拿过来,吴恙坐在地上,细细闻着。
“烧开的水。”伸手便有人递过来。
弓着腰趴在地上,看着药粉倒入水中,发出淡淡的粉色。
“天爷。”腾一下站了起来,被眼疾手快的张诤搀扶着剥开众人,看着一边布子上的药。
“快,银针。”忽然手脚都利索起来了。
“衣服剥了。”
副将完全领略过他的本领,心服口服,赶紧给萧越脱衣服。
看着一根根银针扎了满脑子,又在胸前身后扎着,直到将人扎成刺猬才停下。
“燃香。”
“是。”
吴恙坐在地上,面对面看着,额头上汗水直冒。
旁边的御医被周家兄弟拦着没有上前,看着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