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看着跟在里面的傅宁苏,擦肩而过时塞给他一坨纸。
还真是一坨纸,傅宁苏站在街角看着揉成一坨的纸,看完后扔进旁边买胡饼的火炉里,便离开了。
陛下贴身伺候的公公,福元,跟随殿前司的一起过来,等候多时,此刻站在马车外面:“少卿大人,陛下口谕。”看着里面的人:“大人,不用行礼。”
“陛下让您先进宫。”
殿前司来人接过马车,跟侯在外面的人面都没看见,直接进宫去。
众人互相看了眼,又看着剩下的一堆:“这。”
马车进了城,福元公公上了谢洄的马车,面带微笑:“大人,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风寒之症。”
“大人是有什么话跟在下吗?”
“昨日陛下命前门卫去北境。”福元公公看着谢洄。
谢洄心头一震:“北境。”
“离京之前,外祖来信,预备年前进京。”
“话虽如此,陛下收到的信也是这样,可已经半月没有信来了。”
“北境天寒地冻,会不会是大雪封山。”谢洄手心发凉,心头一紧。
福元公公看着青年人,脸色苍白,没有一丝气血:“陛下已经派人过去,一有信立刻送回来,沿途驿站也吩咐下去。”
“多谢陛下。”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在宫门口,久违的太阳照射在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脸上。
谢洄回头看着,还有些刺眼。
纸鸢在高高的天上飞,吊坠在湛蓝天空的礼物般活跃。
“臣,大理寺少卿谢洄,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吧。”
“赐坐。”
御书房里不见炉子,却暖和的很,接了披风,小太监们拿去一边。
“谢陛下。”
圣人看着青年好似瘦了一圈,坐在那里,人好像都在衣服里打摆子:“这是染了风寒?”
看着满屋子只有奉茶的一个人:“回陛下,受了凉。”
又跟身边的人说话:“让太医院派人过来一趟。”
“是,陛下。”
“送上来的奏报朕看过了,你处理的很好。”说着将旁边压在下面的那一份拿出来:“这有一份别的,你也看看。”
福元公公接过来小步跑了过去:“少卿大人。”
谢洄接过来,看着封面,字迹很是熟悉,抬头看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