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雁递一个给计茵蔓,“蔓蔓的你自己包进去吧。”
“啊。”计茵蔓接过,却没有动,“不是说,过年吃的饺子不能破,所以不能让我包吗?”
“谁说的?”沈雁皱眉,想到什么语气又舒缓下来,“没有那么多规矩,蔓蔓包吧,包成什么样姐姐都吃。”
——
跨年这晚,所有人吃完饭等着看春晚的时间,陈茗媛找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沈雁有点惊讶,这种时间她还以为她会窝家里打游戏。
陈茗媛举起手,展示手里的东西,“当然是来找你们打麻将啦,快接一下,这一路拿着它累的很。”
“你不是骑电动车过来的?能有什么累?”沈雁无语。
“那也累,反正就是累。”她把手里的麻将递给沈雁,另一只手里是一兜子零食,也一股脑的扔沙发上。
沈雁接过麻将,却不解,“我们两个人怎么打?”
“什么我们两个人,不是还有蔓蔓吗?蔓蔓人呢?”
“屋里呢。”沈雁回答,“你少带坏她,别打要钱的。”
“啊!”陈茗媛哭诉,“不打来钱的有什么意思,我们不打的太大不就行了。”
但迎着沈雁幽幽的目光,她又改口,“其实不打来钱的也行,那就往脸上贴纸条吧,就这么定了。”
“那也只有三个人。”
“三个怎么了,能出牌就能打,我们到时候摞牌摞个三角就好了嘛。”陈茗媛冲着屋里喊,“蔓蔓快来,我们打麻将玩。”
计茵蔓是不会打麻将的,她压根没接触过这东西,能做到的只有认清每个牌是什么而已。
“就是三三三三二的排列,可以砸胡,可以碰可以杠,但是不能吃。”陈茗媛给计茵蔓介绍完之后又简单的总结一下。
计茵蔓还是有点云里雾里,但还是点点头努力理解着。
“没关系啊蔓蔓,打两局就会了,不行你就让你姐姐帮你看着点。”陈茗媛安慰她。
“幺鸡。”
“三万。”
“胡了。”计茵蔓又一次推到面前的牌,“差一张三万凑一个对子,现在是胡了。”
“不是吧。”陈茗媛睁大眼睛,“这都第几局了,连着坐庄啊,还是单吊。沈雁,你是不是偷着给她喂牌啊!”
“那可没有。”沈雁摊开双手,“刚才那局我可一眼没看她的牌,可能就是新手运气吧。再说了,三万不是你出给她的吗?”
“是,是我。”陈茗媛叹气,“光给你们俩砸胡了,你俩脸上只有干干净净,我倒是快挂满脸了,牌都看不清了。”
沈雁忍不住笑了笑,“行了,下把你要是赢了让你摘一条好吧。”
“这还差不多。”
“姐姐,为什么我从来没摸到过一条?”计茵蔓突然开口问。
“怎么会。”沈雁惊讶,“你出过很多次幺鸡啊,幺鸡就是一条啊。”
计茵蔓顿时脸红,“它这个名字,我还以为它是风牌呢。”
这句话说完,沈雁跟陈茗媛都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