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烈生宁接收到的情报,还是雄虫重伤,没虫敢说出那句话。
烈生宁眼眸微眯,后槽牙咬紧,他也意识到事情可能失控了,咬牙切齿道:
“都是聋子吗?”
“我说。带路!”
副官沙加索深深呼了一口气,表情视死如归,猛地抬头道:
“请家主责罚!我等失职!”
“伊图兰阁下。。。。。。”沙加索眼睛一闭,心一狠,咬牙道:“已经葬身沙虫之腹!”
最后几个字砸在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太过震惊,烈生宁几乎沉默了好几秒,将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反复来回滚了一圈。
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可对上那一张张视死如归、浑身染血、明显经历一场鏖战的军雌的脸,血淋淋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他一字不拉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烈生宁无意识吐出这句话。
沙加索嘴唇嗫嚅,可不等他吐出一字,胸口被虫重重踹了一脚,脖子被暴起的虫爪死死捏住,两眼泛白。
“那你们还跪在这里干什么!”烈生宁双目赤红,嗓音嘶吼道:“他妈的还不快去找啊!”
沙加索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死,嘴巴翕动,没有力气辩解一个字。
还是身旁有虫立刻道:
“家主息怒!已经派出了沙堡所有的军雌在沙海里寻找雄虫阁下!”
“可。。。。。。沙海无边无际,那只,那只带走阁下的沙虫也杳无踪迹。。。。。。”
所有虫眼睛一闭,他们都觉得雄虫死定了。
无数双眼睛看着,雄虫葬身沙虫腹部,现在都过了1个小时,就是虫神也活不下来啊!
烈生宁狠狠闭目,胸膛几次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就在所有虫以为家主要勃然大怒的时候,却见对方一瞬恢复了冷静的状态,面无表情道:
“去沙海!”
可周身萦绕的那股压抑气息,叫虫头皮发麻,有的时候冷静比疯狂更可怕。
在去沙海的路上,沙加索快速汇报了前后发生的事情,而烈生宁则一直面无表情地闭目倾听,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抽离一般。
听到沙虫突然失控,烈生宁睁开眼眸,眼底一片腥红,
“等等,沙虫怎么会突然攻击你们?”
沙加索思索片刻,道:“可能是我们的飞行器驾驶得太低,引起了沙虫的注意。”
烈生宁思索着,道:“继续。”
而听到道格·卡罗突然虫化失控的时候,烈生宁眼眸划过一抹厉色,嗓音冰冷道:
“你说道格·卡罗是闻到了雄虫的血,突然精神躁动虫化了?”
“那你呢,你和伊图兰距离最近,就没有什么感觉?”
沙加索思索片刻,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斟酌道:“我确实感觉精神有些躁动,但还不至于到失控的地步。”
然后沙加索立刻想到一件事情,说:“家主!您还记得道德·卡罗的雄主吗?”
烈生宁眼眸划过一抹深色,此刻无虫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