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歪头看向泽安,声音很轻:“那泽安,我们回家吧?”
泽安避开雄主灼热的视线,小声回答:“。。。好。。。雄主”
叶昀终于长骨头了,他撑起身体,从泽安背上离开。
夕阳重新落进他们之间的空隙里,把那一小段距离照得透亮。
他们相携离开,身后,夕阳把两道影子铺了一地,分不清是谁的。
远处,卡萨靠在栏杆上,看着那两道紧密的背影。
“……啧,真让虫不爽。”
科恩转头看他,语气柔和:“卡萨,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嫉妒的嘴脸呢?照照镜子吧,朋友,镜子碎了记得赔。”
卡萨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声音发飘:“……你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狠毒的话的?”
科恩微笑不语,他的笑容温文尔雅,像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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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光幕上,画面定格。
是卡古拉接住下坠的萨瑟兰那一幕。
画面上,卡古拉的骨翼在半空中展开,他的手臂穿过下坠的身影,将其捞进怀里,而重伤的萨瑟兰面露安心,手指紧紧攥住卡古拉的衣袖。
卡古拉低头看着怀里的萨瑟兰,眉头紧皱,想必是在心疼萨瑟兰吧。
昏暗的房间里,光幕是唯一的光源。
镜头往外拉,他斜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在把玩一块漆黑的石头,他有一头是金色的头发——
是五殿下布兰登。
这种场景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萨瑟兰永远拥有卡古拉毫无保留的爱。
在自己因为课业达不成父皇的要求而接受惩罚时,萨瑟兰坐着卡古拉的肩膀上肆意欢笑,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也不在意;
在自己和萨瑟兰发生冲突时,萨瑟兰总是被卡古拉紧紧护在身后,而自己只能被侍从匆忙带离现场,尽快消失在父皇眼前;
萨瑟兰撒娇,自己在被训斥;
萨瑟兰在闯祸却没有任何责备,自己礼仪不规范却被关在礼仪室里重复了一整个下午。。。。。。
侍从悄悄进来,步子甚至无声,他躬身问候:“殿下。”
布兰登捻着石头,往上抛,又接住。
“嗯。”布兰登把石头收进掌心,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去欣赏欣赏萨瑟兰好看的脸色。”
侍从低着头:“是。”
门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照在布兰登脸上。
那张脸,五官柔和,眉眼温驯,嘴角微翘,但他的眼睛,浅色的瞳孔像冬天的湖面,似结着薄冰。
侍从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背影,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布兰登走在前头,步子不急不慢:“公爵府今晚应该很热闹吧?”
“是,”侍从跟上,“听说萨瑟兰还在修复舱里,公爵一直守着。”
“还守着啊。。。。。。”布兰登把这个词嚼了一遍,笑得灿烂,语意不明道,“真好啊。”
侍从心神绷紧,全阵以待,殿下又在笑了,殿下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