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被地毯吞没,他走出书房,却发现是雄主站在门锁旁边。
雄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小臂。
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把餐刀,刀刃正抵在门锁的缝隙里,一下一下地撬动着。
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雄主面色凶恶,餐刀一下又一下,那张原本可以温柔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雄主?”
斐瑟斯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埃尔维斯。
“您想要出去吗?我。。。可以。。。”埃尔维斯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斐瑟斯却死死盯着埃尔维斯,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竟然显露出仇恨,他厉声质问:
“你也要关住我吗?”
埃尔维斯被雄主的目光刺伤,不自觉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斐瑟斯那双被戾气浸透的眼睛,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的恨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但一瞬间,斐瑟斯却又在下一秒柔和下来。
像冬日的冰面下突然涌出温热的泉水,把所有锋利的、冰冷的、狰狞的东西都融化得一干二净。
他眨了眨眼,看着埃尔维斯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来,柔声问:
“怎么了,埃尔维斯?”
斐瑟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餐刀,像是才意识到什么,轻轻把刀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抱歉,”他抬起眼看着埃尔维斯,略带歉意,
“他只是有点不开心。”
埃尔维斯靠在墙上,看着那双恢复了温柔的眼睛,喉咙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下去,一步一步走到斐瑟斯面前,紧紧抱住了雄主。
雄主的身体比他瘦小一些,骨架窄窄的,抱在怀里总觉得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您想出去吗?我可以带您出去。”
斐瑟斯却摇了摇头:“我不太有兴趣出去。”
“真的吗?”
斐瑟斯温柔地笑起来:“当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斐瑟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埃尔维斯的后背,动作温柔。
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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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拉着泽安,身后跟着一排机械虫,每个虫都扛着大大小小的医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