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有虫认出了他。
“怎么是他?”
“他怎么混进来的?”
“他为什么要假扮侍从?”
利尔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目光转向萨瑟兰,萨瑟兰却显得格外镇定。
哈德里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看来萨瑟兰还安排了别的计划。
而喝下茶水的道格已经濒临崩溃。
他用手死死扣着自己的喉咙,想吐出来,但为时已晚。
他的胃部开始灼烧,药剂已经开始作用于神经,身体都开始痉挛。
叶昀低头,面无表情。
他蹲下来,手猛地拽起道格的头发里,迫使他的脸从地上抬起来,声音冰冷:
“自食恶果的感觉怎么样?”
道格的脸扭曲着,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的目光涣散,找不到焦点,却还是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没……没有……什么都没做……”
叶昀气笑了。
他松开道格的头发,“咚”一声,头磕到地上。
叶昀站起来,将瓷杯递给布兰登。
“殿下,茶杯上应该还有残留,不妨检测一下。”
布兰登接过杯子,看了叶昀一眼,把杯子递给身后的扎维。
“去。”
道格趴在地上,听见“检测”二字,忽然不慌了。
他想起萨瑟兰说过的话:
“N-7入水即化,无色无味,三分钟后即便高精度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你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
萨瑟兰还说过,他手中有解药,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叶昀对他摇尾乞怜,并不是一下子给他毒死。
道格暗想,有解药就好,有解药就好……
“我是雄虫。”道格忽而镇定下来,似乎找到了理由。
“我只是误入这场花卉宴,我根本没有下毒,你们检测也检测不出什么。”
“是叶昀诬陷我!”道格信誓旦旦。
就在这时,虫群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相信叶昀阁下。”
众虫看过去,是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