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妖精学习能力很强,要么不懂,要么精通。
周司骋长腿一抬,上床躺着,把老婆抱到自己身上,只听咔咔两声,皮带就从向蓁身上滑落,被扔到地上,金属扣哐当响。
向蓁完全没反应过来。
周司骋拍拍他的后背:“午睡吧,我不动你。”
向蓁提着的心放下来,侧脸趴在老公胸膛上,听见老公沉稳的心跳,真是一个很强壮很健康的老公呢。
他目光往上一抬,忽然发现晒衣服的横杠上,赫然多出两条他的内裤。
“老公,你帮我洗内裤了吗?”向蓁问。他们之前都是洗完澡后,顺手就各自手洗了。
周司骋:“嗯。”
向蓁小声道:“那我下次也帮你洗内裤。”
周司骋胸膛起伏了一下,“谢谢老婆。”
当天晚上,周司骋也让老婆好好休息了,他学习的医学理论告诉他,不可以涸泽而渔,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对向蓁的不忍,向蓁越是呈现出很容易被制服享用的柔弱,周司骋越要自虐般锻炼自己的意志力,从自虐中享受怜惜老婆的成就感。
翌日,账号被“梵昊”闹这一出,周司骋建议向蓁直接辞职,让梵昊补偿一个月的薪水。
周司骋:“入职银行有五险一金,交了海市社保满一年,明年买房我们就能写两个人的名字了。”
向蓁被说服了,谁不想拥有一个共同的房子,在海市扎根呢。
“老公,我今天就去辞职。”
周司骋送老婆到公司楼下,颇有春风得意之姿:“老婆,我就在这里等你,需要我帮忙搬东西吗?”
“不用,我啥也没买。”
与于悦悦不同,向蓁的工位只有一个大水杯,他还每天从公司接水回家喝。
周司骋目送老婆进门,转头给梵昊打电话:“全额退款的帖子,在网上搜到了吗?”
梵昊微笑:“看不太明白。”
这什么上司啊,想让他背锅,起因经过也不给说清楚,就让他上网搜。问就是没空说明。
周司骋:“看不明白就让小葵包给你总结。”
梵昊隐约觉得那天上顺风车是一个错误,周司骋根本不怕被看笑话,反而就缺一个冤大头给他打掩护,自己就正好撞上去了:“明白了明白了,就是半夜上网秀恩爱嘛。”
这点小锅他背得起,就怕周司骋将来掉马的大锅也甩给他。
周司骋:“下午我带向蓁去银行报道,你准备一下。”
“好的,夫人的两位同事,我就让HR去面试,你看还要安排在同一个岗位吗。”
梵昊一方面又觉得生活马上要精彩起来,比起每天跟金融数字打交道,显然还是周司骋的老婆更有意思。
到底是什么让周司骋觉得柴米油盐很有意思呢?
周司骋沉吟一下,同一个岗位意味着向蓁每天都要被劝分,罢了,比起让向蓁适应银行工作,牢牢生活在他的地盘里,被误解都是小事。
“尽量同岗,但向蓁你要亲自带。”
梵昊:“明白,我亲自带。”
到了他这个管理等级,不需要接手琐碎的事务,亲自带向蓁意味着他要重新给自己安排一点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