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为他挂上什么珠坠。
全身擦拭完毕,又给他新换了药,做完这些,季望泫仍一句话都没讲。
燕翎只能去感受他的气息。
主子为他盖上被子,出去了。
两柱香的时间,主子带着清香回来了。
主子上了榻,坐在他身侧。
主子的手,在摸他的腹肌、胸肌、喉结……一路上来,停到他的脸颊上。
会有凛冽中带有松香的耳光落下来吗?
燕翎腰腹发紧,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肌肉不再紧绷。
看见他不自觉扬起的脸,季望泫失笑。他“奖励”似的轻拍两下,手指向下,探上他的唇。
季望泫此番正是想看看,燕翎能容忍他到什么地步。
是温软的触感。他的舌头乖乖待在弦下,受季望泫的拨弄。
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燕翎的脸红透了。
他心跳如雷,季望泫却得寸进尺,又引了一根弦,缠到不可说的地方。
燕翎猛然一颤。
还能忍。
又有冰冷的弦穿过他的股间,要往身下去了……
燕翎完完全全被他、被他的弦掌控着。
很乖。
眼上一轻,燕翎旋即睁眼,带起一池水光。正正好好,撞进季望着温柔的眼波。
这一个瞬间,没有羞愧,也没有畏惧,就这样沉浸地,望着。
季望泫收了他嘴里的弦──弦身好似都被他含热了。
“从此,我的弦上都是阿翎的气味。”他笑着说。
燕翎微微睁大眼,何等殊荣。
“对不起,主子,”他终于可以开口,“我错了。”
屋外有风声,细听下来,甚至有些嘈杂。
他不适应躺着仰望季望泫,想要跪起来,然而身体并没有获得自由。
“你没有错,”季望泫收了所有的弦,略显疲惫地靠在床头,“在你的价值体系,你是对的。”
浑身轻盈,燕翎迅速跪起来,又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忙拢了被子罩住下身,耳根还是红的:“可是我让您难过了,我的错。”
“可是我也让你难过,不是吗?”
……何出此言呢?燕翎不解地反思起来,眉头轻蹙。
他望向季望泫的时候,眼中的情绪总是柔的,像一摊可以装进任何容器里面的水。
不望他的时候,便像裹了层霜。
“不是,”燕翎确定地反驳他,“属下并没有难过。”
季望泫象征性地捻起一根弦,好让他回想起方才被羞辱的滋味:“我如此对待你,你也不难过?”
“不。”燕翎摇头,也不多解释,“不难过,也不难熬,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