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望泫话锋一转,归于理智,“燕翎,我的喜欢拿不出手。”
“我会让你难受、让你受苦,对我而言,喜欢是排在最后的情感,我甚至一度将这样的情感斩断、深埋。我无法给你毫无保留、不讲道理的偏爱。”
“便是我自己,都不为自己而活。”
“我不需要,”燕翎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脱身,同样理智地接过他的话,“主子,我不需要偏爱,甚至不需要任何正向反馈,您赐予我的任何,与我而言都是馈赠。”
“即便是受苦、受痛,只要是在您的身边,我就无比满足和珍惜。”
“我从未奢求过任何回报,为您,我甘之如饴。”
“主子,我当然希望您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可若是您实在是对世间没有任何留恋,想要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我陪您。”
季望泫皱眉:“不要这样,燕翎。”
“我为您而活,自然也会随您去死,所以,主子,您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生与死,也是燕翎给他的选择啊。
他像轻盈的雪,轻飘飘落在他肩头,不悲不喜,陪他同行过漫漫长路。
他走,燕翎便走,他不想走了,燕翎也陪他消融。
这份坚定,给了季望泫力量。他回答说:“好。”
天色渐暗,该点灯了。这一遭剖心的对白居然耗费了一整个下午。
收束了情绪,季望泫就着昏暗的灯光,眼尾透出几分不在人前流露的促狭,轻轻拍了拍他的臀:“这样罚你,也接受?”
燕翎一颤,臀上的肿痛翻涌上来,他害羞地别开脸,闷声道:“嗯……接受。”
季望泫心情舒畅,轻笑几声:“来,我带你去沐浴,回来用膳。”
……
入夜,燕翎再度被按回床上。锁链已经被季望泫收起来了,燕翎试探着要下床,被他一个目光又看了回去。
于是靠在床头心猿意马。
嗯……他跟主子算是两情相悦了吧,下一步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了,惹得季望泫也静不下心。今日他已经在明镜台“旷工”一天,夜里也不想再处理公务杂事了,褪了外衣,只留下一盏灯,也上了床。
“主子,”燕翎立即跪正了给他让出位置,“您想不想那个……属下、我,我学过一些……”
“嗯?”刚入秋,天气还有些燥热,季望泫前襟微敞,逼近他,眉尖一挑,“在哪学的?”
“无影门。”燕翎微仰着头,视线却往底下瞟,看见他流畅的肌肉曲线和齐整有力的腹肌,心想主子是不是每天避着人练功,怎么身材这么好呢?
“有次任务,要我扮作男倌接近一位异性藩王。”燕翎眼波平静和缓,没有任何波动,“他特找了人来教我,虽没有实践过,照葫芦画瓢也是会的。”
季望泫揽住他的腰,微有不悦:“他还要你们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