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其实无论怎么说都说不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是不好决断,如果她没来这样的地方,没碰上这样的事的话,她也说不出那样的话出来,也不会有那样的想法。
“既是知错了,那本将军就慈悲为怀的放过你,也算是还了你上次替我引开黑衣人的恩情。”鬼刹很是慷慨说道。
程玥姬看着自己被撕的有些过分的衣服道:“不知将军可否赏一件衣服下来。”
鬼刹有短暂的发愣,随即想起自己刚刚所做的事就下去叫了送了一件衣服上来。
当然这样的一副是绝对不可能是女装的,而是一件小兵的兵甲衣。
“将军倒是很会逃。”刚刚换好衣服的程玥姬耳边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若不是用这种方式来了这地方,只怕也见不到将军一面。”这是、云竹的声音?只是这话音怎的听得这般奇怪?
程玥姬惊讶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是你?”鬼刹看着面前这个穿着一身女装却是满面恨意的人也不恼她是如何进来的,兀的勾唇嘲弄笑道:“怎么,原来你是个女人?”
“你说什么?!”云竹揪着鬼刹的衣服几步逼近就将他压在了桌边,嗓音从纤细的女儿生换成了微粗的男声,“你居然敢无视我还嘲弄与我!”
“这话倒是有意思了,本将军好似与你不熟,这无视二字听得本将军不大理解。”鬼刹任由那人压在自己的身上,暴戾的面容上沉了些调笑的意味,半笑道:“还是说,我们曾经认识?倒不知是在何处认识了,不知小哥可能仔细说说?”
“啪!”
“过分!”
鬼刹一边捂着嘴角一边运动着嘴巴,看向身前一脸悲愤之人时目间神色沉了沉,“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我既是来了这里就不会走!”云竹利落地解开头上的发髻银簪不过是眨眼时间就满头墨发轻垂,眼中带着些微水意,看起来竟是比女子还要来的惹人怜爱。
“那次不过是本将军被人陷害喝多了一些,酒后之事都是无心之事,既是无心你何故一直放在心上,难不成……”鬼刹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调笑道:“你真是看上本将军了?”
“北耀好男风者比比皆是,可惜啊,本将军只喜欢身姿柔软的美人,对你们这种毫无兴趣。”鬼刹转动脖子往一旁的内账中走去,话音刚硬“你若是实在放不下那日本将军也没有法子。”
看到一旁战战兢兢的程玥姬时大手速度的将之捞到自己的怀里,对着一脸愤恨的云竹道:“这才是本将军该喜欢的,你那样的,本将军不喜欢。”
程玥姬只恨不得现在的自己是晕倒的,万圣朝是与北耀不同,万圣根本不兴男风,所以这一幕绝对给她有些震撼。或者她其实不是震撼这男风,而是震撼那个叫云竹的人。
“是嘛,你不喜欢我这样的。”云竹话音蓦地松淡下来,抬着擦着眼角珠泪缓缓道:“不知是谁佯装喝醉去到我那处寻我,口口声声都是我的名字,如今竟是翻脸不认人了?”
“大将军,难不成也怕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