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弭眼疾手快的从一旁搬起凳子砸到甩过来的长鞭处。
可就算是长鞭方向错乱,也是顺利的甩到了书桌上,上好的楠木方桌应声而裂,桌上的笔墨纸砚一时间全部掉落而下,乌黑的墨渍浇了一地,刚刚画上两笔的画也被堆的一片污渍。
“啊!”良媚尖叫着拿着墨块往一边退去,墨渍不偏不倚的溅了几滴在了她的绣花鞋上。
程玥姬半弯着身子僵在原处,手中长笔依旧,可笔下白纸已是不见踪影。
“程玥姬,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道暴喝后如玉继续动作,而带来的家丁瞧着自己主子的如此暴怒模样自然也是要一同的动作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的主子,即使是在王妃的院里也应当好自己的主子一路。
很快,这王妃的院子变得一团糟糕,该砸的不该砸的全都砸了个一塌糊涂,男的女的也都被打倒在地。
最后只有几个主事者还在原地站着。
如玉的发髻已散乱不堪,面容更是奇丑无比。
程玥姬随意的拍着手看向那个面上沾了很多墨渍的人啧啧出声道:“郡主有这般的闲情逸致不如回去好好的想想该怎么进这王府才是,这专门的找本王妃算账是什么回事?”
喜欢苏简就去和苏简说啊,在她的面前说这么多做什么?如今还要拆了她的屋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而且她瞧着苏简的模样应该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一个美人?
“姓程的,今日本郡主非要你死!”一话既出,手上自是越发的用了力,只是还没来得及把这些个力道灌到程玥姬的身上,那个话里的主人公就出现了。
苏简扔掉手中的长鞭,双眼冷冽的盯着如玉,冷声道:“不知郡主此番是何意思?”
“阿……殿下,王妃德行有失,如玉这是为殿下讨个公道。”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的气度远远没有刚刚那般的小,在他的面前她永远找不到自己的恶毒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暴躁在哪里,她只知道要表现的很好很好。
“德行有失?”苏简嗤笑一声:“本王的王妃德行有失竟还要劳郡主的大驾吗?”
“殿——”
“够了!”恼怒的喝了一声,苏简奋力扔掉手中长鞭,“从今往后,没有本王的一个字,郡主还是别登上本王的府邸了,郡主身尊,本王不敢恭迎。”
“殿下?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这样对我?这个女人她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她之前明明——”
“来人!送郡主出府!”苏简冷声断了如玉的悲嚎。
等着如玉被送出府后,藏在暗处的良媚才哆嗦着身子靠近苏简:“殿下,妾身妾身都快被吓死了。”
见苏简没有回答她,她怔了怔,望着这一地的狼藉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程玥姬,随即识相的行礼告退。
刚刚苏简对如玉的态度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了,她一点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如此笨的如玉,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很懂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