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在镇北侯府,各处张灯结彩。
京城人都在津津乐道这场婚事,毕竟,镇北侯府与柳府在侯府先夫人逝世后便闹僵了。而今,这两个府却又成了亲家。
“如果顾国公在京城,皇上估计不会赐婚这柳府姑娘给傻世子……”
“谁说不是了,现在顾国公在攻打西凉国,连儿子的婚礼都不能参加……”
“小声点,也不怕砍头……”
“哼,现在谁都不在说是皇上准备卸磨杀驴……当年皇帝还只是皇子的时候和顾国公称兄道弟,现在了?”
“……”
因为顾逍的特殊,去迎亲的变成了顾楠。
在柳府,顾楠将新娘子接到了府上。
鞭炮声阵阵,顾逍穿着红色的新郎袍,嘟着嘴满脸不愿。
新娘已经进府,吉时快到,新郎顾逍被引进大堂。
顾楠将新娘交给她,刚准备离开,顾逍突然腿一软,晕倒在地上。
整个现场突然陷入了混乱。
叶素衣让人立马把顾逍送进新房。
她皱着眉,看着脸色有些潮红的顾逍,心中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在大堂的陈姨娘看到顾逍满脸通红,倒地不起,脸色突然慌乱了。
她小声的嘀咕道:“那药不是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发作么?”
顾楠眉头拧起,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朝着陈姨娘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见陈姨娘慌乱的脸色后,便知道肯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他心底气的不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恶狠狠的瞪了陈姨娘一眼,却见她眼神闪躲,瞧也不敢瞧他。
叶素衣让青杏赶紧给世子诊治。
青杏把了把脉,而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脸色,不过片刻,她便小声在叶素衣耳边道:“夫人,世子这是中了淫毒。”
叶素衣皱起峨眉,“淫毒?”
“是!倒不是要紧,因本来世子中的不算深,只是这些日子世子在服药,身体比较虚,提前爆发而昏迷了。如若身体正常,再过几个时辰,世子……世子可能会正在发情……”
叶素衣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毒怎么解?”
青杏道:“这是江神医昨日交给我的解毒丸,说是侯府环境复杂,若是世子中了其它的毒,这个药丸兴许能用的上。”
“那就好!你赶紧给世子吃了……”
“解毒丸可还有,给本夫人一颗?”叶素衣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身体也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不过不是很明显,她没有大意,问道。
青杏听完,满是紧张的又替叶素衣把了把脉,不过一会儿,她脸色大变,“夫人,你也同样中了此毒!只不过,毒性还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