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门前还有一难,左曲川靠在门框上,旁边是同样观战的温璇。
主战场是金贵小姐和耐心神尊。
“我不要拆辫子。”温杓如临大敌地离得黎景远远的,手背到后面护着辫子,“你又跟哥哥是一伙的了。”
四人换了方便的装束后黎景看着温杓脑后那个大辫子怕等下热着了,想给她盘起来,但小大小姐不是很乐意的样子。这会儿已经退到温璇那里去了。
温杓看着她哥哥喊:“哥哥。”接着不说话就看着温璇。
温璇看着她:“刚刚的话我听见了。”
左曲川看乐了,蹲下去把温杓抱起来:“小大小姐,想起你哥哥了?”
只要不拆她辫子谁抱她都行,刚想趴左曲川身上躲黎景,接过左曲川以迅雷不及掩耳势地把她辫子拆了。小大小姐还来不及阻止自己幸幸苦苦护着的辫子已经散开来了。
那个罪魁祸首还在笑得乐不可支。
小大小姐气的要冒烟了,歇斯底里地喊:“左曲川!”
左曲川更乐了。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温杓不知从谁那里学的睚眦必报,脚刚下地就趁着左曲川不注意往他裤子上使劲一拉,左曲川当即捂着裤子蹲了下去。
“温杓!”这下轮到他叫了。
温杓报仇完就一溜烟往黎景那跑,人还委屈着叫了声“夷希。”
头顶笑声有点大,温璇这次是实实在在看了服难得的闹剧,掌不住笑得全身都在抖。左曲川抬头看他,眯了眯眼用开始拷问他的灵魂:“很好笑吗?”
温璇的笑是收了又崩,看了他一眼千辛万苦忍着笑说了一句“心情好”就又掌不住,转了身对左曲川开始笑。
“你……”话是不可能说完的,温璇都这样了,他又能撑到哪去?笑得要倚着身后的门框借力。
真的不开心的只有扒人家裤子的温杓。
痛失辫子的她拉着黎景的衣服,一副不开心极了样子对着黎景说:“辫子散了……”
黎景的笑是憋了又憋,站着憋不住便蹲下身憋,他以为自己收拾好情绪了,手搭在温杓肩上,嘴都要说些安慰人的话了。结果还是没憋住,在一声“温杓”之后彻底破了功扶着温杓低头闷笑。
问题还是回到辫子上。温杓想要黎景给他重新编一个,但黎景执意要把她头发盘起来。
“这会儿是夏天,虽山间会阴凉些,但出去走一会还是会冒汗。你病尚未好,辫子招闷易来汗,山间风凉一过,你身子羸弱多半会着凉,病要是重几分,药又要苦上几日。”黎景跟温杓讲道理,但小大小姐认死理地认为辫子好漂亮,苦口婆心之下还是不同意。
神尊决定她冷静一下。
温杓把目标移向温璇。温璇虽手艺不及黎景但也是会编辫子的。但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她哥哥的拒绝。
左曲川呢?
这人在边上:“我?可以帮你剃了。”
小大小姐开始生他的闷气,一个人蹲在树下数蚂蚁。
没过一会她又好了,过去拉拉黎景衣角,仰头说:“那你弄漂亮的好不好。”
黎景胜。
出门前为了方便黎景把自己也捯饬了下,把侧麻花拆了,给扎了起来,免得过会蹲下头发垂地沾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