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莲搂住伊路米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睫毛擦过他的锁骨,他的长发扫过她的脸颊,触感柔顺。他颈侧的皮肤微凉,脉搏在下面稳健地跳动。
伊路米把她整个人从毯子里捞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发际线上。而沈莲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然后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暗示和邀请。
然后她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由于正在低烧,她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当伊路米俯下身时,他肩侧也随之垂下的黑色瀑布将两个人包围,形成了一个独特又私密的空间,那空间隔绝灯光,只留下彼此的眼。
……
沈莲累到不行了,眼皮子困得直打架。伊路米没有立刻从她身上下去。也没有抽出去,他撑着手臂维持了好一会儿,盯着她腰下认真地看。
伊路米看了半天,喉结不住地滑。最终,他抑制住堵回去的冲动,把流出来的东西用手指推回,抬起她两只脚踝把她腿抻直压到脖颈旁边,还给她后腰垫了个枕头。维持了这个姿势半小时后,伊路米才让沈莲平躺。
然后伊路米又把踹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将她紧紧包住,把她沙发上的毯子拿来盖在两个人身上才算完事,毯子很短,只能堪堪盖过他腰际。
沈莲侧躺着面对他,膝盖蜷起刚好隔着被碰到他的腿。她的子宫在伊路米面前也变乖了,没再闹她主人。
怀里的女人小脸埋在被褥和毯子里,伊路米就这样沉默的望着,直到天光渐亮。
不得不说糜稽看人很准,沈莲确实是一个不熟之前有着非常清晰的界限,而一旦越界就是个恋爱脑。
不过,说是恋爱脑也没那么极端,只是如今的沈莲肯定不会像当初那般警惕伊路米。
中午,沈莲醒了,随着苏醒的过程身体的不适也一并涌出,回头想想,居然在经期第一天之前发生行为,那心也太大了。
简单冲洗后沈莲换好衣服,疲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腰两侧的钝钝的酸,腿间的刺痛,每走一步都疼的令人磨牙,她洗澡的时候她低头扫了一眼,全是红印。
沈莲只能慢慢踱步到沙发补觉,让身体自行修复这些“伤痕”。
再次起床,暮色四合,腿处清凉一片,刺痛缓解些许。伊路米正坐在书桌前拿手帕擦针,沈莲偷偷地欣赏了一会后,开始沉思昨天那件事。
她得出结论:成年男女,情之所至,她没逃,他没拒绝,这不算错误。
当然,她爱的不纯粹,恨的也不透彻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当她再次抬起头,却对上伊路米瞥过来的眼。
伊路米看沈莲几眼后转身继续擦针,他脑子里反而就没沈莲那么多的想法。只是,对全天下刚开过荤的男人来说,给沈莲上药时能忍着不动手脚简直能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没人在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快乐之后还能置之不理,事已至此,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人无论如何都是感官动物,本能追求刺激。
想起沈莲那通红的脸,泛起泪光的双眸,可爱小巧的舌,眼里噙着泪看自己,一边又不放过自己……和她本人的性格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伊路米停下动作,发起呆来。
他好像开始理解奇犽了。
接下来的几天变得非常微妙,虽然她和伊路米还是不怎么交流,可是夜里沈莲总是觉得有一股要吃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沈莲疑惑的想,这几天晚上睡觉应该没有发出太大声响吧?
四天了,伊路米盯着沙发心道。
奇犽数不清第几次和沈莲见,今天应该是上次说好打猎者荣耀。
这几周来,伊路米替他安排了大量任务,而沈莲不知道被伊路米带回房做了什么。他和沈莲连一周一次的见面机会都被伊路米剥夺了。
奇犽曾经跟伊路米抱怨过,伊路米回复他的只有几个字。
“有空再说。”
今天他可有空了,应该能正常见面。
愉快的游戏时光结束,这次的人员有变动,西索不知道干嘛去了,所以今天是伊路米,奇犽,沈莲,糜稽,雷欧力。
这几个人居然在一起打游戏,很奇妙吧。
沈莲和雷欧力是认识的,在游戏内两个人也打了个招呼。
“沈莲姐,好久不见啊”
“啊,雷欧力!今天是你和我们玩啊?”
“奇犽拉我过来的,我也没玩过啊,话说,这个设备还真贵啊。幸好最近有点资金。”
由于雷欧力是顶替西索的位置,所以直接填补了空缺的上单,但是他本人因为是新手,奇犽他们几个已经是老手了,所以雷欧力比较苦手,发挥的不是很好,老是掉点。几个人连输了几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