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温柔的人生气最可怕了。夏挽,你不去救救蓝冉星。
夏挽站在烤串摊前,叹息:她自己爱往枪口上撞我能怎么办。
当兰瑜月拿出酒的时候,夏挽就知道糟了,她劝不了兰瑜月,知道这酒蓝冉星喝定了,只能试图让蓝冉星自觉一点,少喝一点。
但她忘了,蓝冉星这性子,也劝不了一点。
蓝冉星靠在兰瑜月的肩头,一张嘴就是浓浓的酒味儿,兰瑜月手撑在蓝冉星的脸上,推开她的头,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往嘴巴里送烤串。
脸蹭不到兰瑜月,蓝冉星伸手要去摸兰瑜月的腰,抱住了。
宝宝~亲爱的~我也想吃。蓝冉星砸吧嘴,一直往兰瑜月身上靠。
身体过去了,脸岿然不动。
蓝冉星喊着各式各样的称呼,没有回应。
蓝冉星语气变了调,突然贱兮兮的说:兰瑜月,你再不理我,我要放大招了!
终于,兰瑜月分出一丝眼神给蓝冉星,对上蓝冉星跃跃欲试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只见蓝冉星头手下离开。
湿热黏腻滚烫带着呼呼的酒气,从兰瑜月的掌根一路向上,划过掌心、指根,冲过指尖。
蓝冉星黑黑的笑着,舔了舔舌尖,露出八颗大牙。
呆若木鸡,已经不能形容兰瑜月此时的精神状态。
一顿一顿的转头,手僵硬着还停留在原地,一巴掌过去,就可以打在蓝冉星那张通红的、兴奋的脸上。
她想打,却不想让蓝冉星爽到。
嫌弃的擦在蓝冉星衣服上,兰瑜月骂道:你是狗吗你!
汪~汪~
兰瑜月没了脾气,蓝冉星立马贴上来,紧紧地搂着,嘀咕着:呜呜呜,抱到老婆了~许遥好坏,让我离你远一点。
她嫌弃我穷,我要证明给她看我有钱!
她说你如果愿意找个男人,可以找到条件比我好很多的。
她说我好差,我什么都不会她说
蓝冉星絮絮叨叨的说着,兰瑜月静静地坐着,突然蓝冉星捧着兰瑜月的脸:她说,既然你选择了我,就让我乖一点,好好陪着你,不然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的。笑话,她做鬼的时候,我也做鬼了。
宝宝~你不要找男人好不好,也不能找别的女人,就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翌日,蓝冉星头痛欲裂,这一幕似曾相识。
那一次是在双床房里醒来,而这一次是在大床房上,一样的是身旁空落落的。
没有兰瑜月,没有夏挽,她被抛弃了。
浴室里传来动静,是兰瑜月吗!
她撑起身子,头重脚轻,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