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惊讶地捂住嘴,眉眼弯弯,夸奖道:戴姨手上的金镯子一定是你给他买的礼物吧!真是有心了!那金镯子,那个个头,就算是空心的也要五六十克,算算金价和工费,起码得四五万呢!
听这话,蓝冉星瞪大了眼,那金镯子,光光的,也没什么花纹都要这价,那姜严欠她的肯定不止五万。
说什么!怎么可能是空心的!夏挽一蹦一跳来补充,刚刚戴姨按到地上,都没压扁,再说了,姜严这么有孝心,怎么会是空心的!
兰瑜月似懊恼,对着姜严深深一鞠躬:对不起,是我见识短浅了。拉着蓝冉星道:你真是,乱说什么话,五万哪里够,他肯定欠了十万!
没有!我只欠了六万二!
一击,姜严说出了实话。
开车回家,一路上蓝冉星绞尽脑汁的回想着还有谁欠她钱。
她原以为姜严只欠她两三万,哪知道有这么多。
得收回来,都得收回来!戴姨都有金子戴,兰瑜月也一定要有!
上次金店的那个凤冠她一眼就相中,看着克重,她手里的钱远远不够。
讨债,她要去讨债,一个个都要回来!
蓝冉星斗志满满一转头,身侧和身后的阴沉着脸。
你们俩干什么呢?
黄灯变红灯,车缓缓停下,兰瑜月转身问:戴姨一个月工资多少?
不知道。
那她儿子干什么的?
不知道。
夏挽怼道:你问她还不如问我,戴姨工资一万一月,姜严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司职员,戴姨她老公是个赌徒。
蓝冉星一脸疑惑:啊?我怎么不知道。
戴姨算的上是在她家做过时间最久的保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餐食都是按照蓝冉星的喜好做的。
但是好为人师的毛病日益显,可脾气和忍耐力比之前的好许多,蓝冉星便忍了。
至于戴姨的家庭,没人跟她说,她自然也不在意。
那个姜严还是之前让戴姨临时帮她买东西时,戴姨抽不开身,让姜严来才认识。
戴姨的丈夫,她们不说,蓝冉星还以为戴姨丧偶。
夏挽丢去一个白眼,趴到兰瑜月这边,两眼放光:你说会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保姆偷卖主人家东西!
兰瑜月一脚油门,话语淹没在超车速度中。
车停在车位,夏挽门都没来得及开门,趴在车窗上干呕。
打开门扶着车,蓝冉星听着声音,强压的呕意一下子冲破,弯着腰,一声又一声。
还坐在驾驶位上的兰瑜月紧闭着眼,抿着唇,忽的胸膛一起伏,门一开,弓着背。
几分钟后,各自擦拭。
夏挽没好气吐槽道:不是说开车的人不晕车吗!你怎么也吐了。
看着一地污秽,三人沉默不语,默默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