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是无事了,您的奏折可都堆在我翊王府里头呢。”齐瓒没好气的回话,她现在的日子还没封王前过的自在。
齐璟装作听不见般又吃下她一子。
齐瓒撑着脑袋,满不在乎地随意落下一子,她只想快速结束这盘棋局。
在皇兄生气她糊弄之前,李公公的到来解救了齐瓒。
“陛下,翊王殿下。”李公公带着张笑脸走进来。
“何事?”齐璟拂了下衣袖,笑着指了指齐瓒,随后正色看向有话要说的李公公。
齐瓒撇了撇嘴角,后背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向下了一半的棋盘,手里还捻着一枚白子。
“皇后娘娘。。。想请陛下一同用午膳。”李公公顿了顿,看了眼齐瓒见她似乎并没有留意他说的话,反倒是盯着棋盘苦思继续将没说完的话续上。
“。。。”齐璟沉思两秒,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皇后可有说什么?”
“皇兄何苦为难李公公,想必皇后娘娘定是想同皇兄亲近些这才派人来传信。”齐瓒早就想走,正好借由此事开溜。
“皇兄与皇后嫂嫂新婚,还是莫要冷了人家。”齐瓒好心道,将那枚未落的棋子丢回棋盒。
“琢玉成了家果然比从前体贴多了啊,还会打趣皇兄了。”他被逗的大笑,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齐瓒的肩头,“那皇兄便不留你用饭了。”
“皇兄慢走。”齐瓒也站起身,目送他出了殿门。
齐瓒走在出宫的宫道上,同回宫的太医院的张太医恰巧碰面,颔首示意一下便擦肩而过。
“给酥斋近日新上了一款糕点,殿下可要买些带回去给侧妃娘娘?”范桐跟在身后说道。
“嗯?”齐瓒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已有一段时日的范桐,似笑非笑道:“怎么突然提这个?”
她猜测自己被皇兄拘在殿里下棋的时候,范桐定是又跑到太后那里通风报信了。
不过齐瓒也没恼,总归太后是她亲母后,不会害她。
况且她二人的关系现在也不如从前那般紧张。
“到底谁是你主子?”
“这不。。。侧妃娘娘也是奴才的主子啊。。。”范桐摸了摸后脑勺,赔笑道。
“殿下若是带着给酥斋的糕点回去,侧妃娘娘定会高兴的。”他又道,“这样就不会不让殿下进屋子了。”他偷偷补了一句。
“。。。”齐瓒被他这番话险些气笑,她前些日子不过同潭雯千小吵了一架,在她眼里这都算不上吵其实。。。更何况潭雯千不让她进屋,她不会自己偷溜进去吗?
不过买点好吃的哄哄增进下感情也是可以有的。
齐瓒没有反驳,待到她回府里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她进宫前嘱咐过潭雯千,午膳不必等她,自行用饭便是。
她提着糕点还未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齐瓒加快步伐一把掀开碍事的珠帘。
“怎得喝上药了,可是身子那里不舒服?”齐瓒关切的摸了摸潭雯千的额头,并不热,她稍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