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条记录,看似兰金喜记录自己,实则就是想给她看,兰金喜的算盘打的真响。
里面的很多小事,兰瑜月早就忘记,兰金喜如数家珍的记着。
或许有些人会感动,或许会喜欢有人如此在意她的人。
而兰瑜月,最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她累了,太累了,只喜欢简单的直白的诉说爱意,告诉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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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给许遥选了一个风水宝地。
兰瑜月没有葬礼可以参与,也不知道葬礼的流程,她站在许遥的墓地前静静地看着。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前往墓地人并不多,走在前面的人兰瑜月都见过。
越走越近,如同太阳一步步往上升。
蓝冉星眺望一眼,一个个人高马大黑西装,还有几个带着墨镜。
我还能想说啥说啥不?
一个人蓝冉星无所畏惧,带着兰瑜月那不行,她可以被揍,兰瑜月不能被揍,她能打几个,那一群,她应该是被揍的料。
看到那个抱骨灰盒的没有,他你随意,其他人打不过。
蓝冉星盯着那人一看,是个眼熟的,她第一天来,这家伙就在。
她哥?
兰瑜月嗤笑:情哥哥。
蓝冉星眼睛眨啊眨,脑子有些转不太动,亲哥变情哥哥。可惜了夏挽不在,不然她一定喜欢这种狗血大戏。
许天赐一众人一步一步走来,许迎看到她浅浅的笑一笑,倒是许天赐看到她来有些惊讶。
或许是寻求心灵上的安慰,竟还有几个和尚。
兰瑜月和蓝冉星倒与他们格格不入,只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那几人脸上悲伤愁容,她们俩不像一路人,冷着脸。
蓝冉星突然握住兰瑜月的手,心口一阵疼痛。
死人死了知道哭了,活着怎么没见你们把她当人看。
蓝冉星冷不丁一句,连兰瑜月都诧异转头看她,这话不恶毒,兰瑜月早想说了,只是没想到蓝冉星说的这么直接,这么早。
骨灰才刚放到坟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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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
看我干什么?看我能把人复活?
蓝冉星终于想起来那天晚上,她不是一下子就睡去,她很精神,还抓着许遥聊天。
回想起当晚的许遥一人喝着闷酒,听着她絮絮叨叨,许久才说出一句:挺好。我倒希望他们别关心我,打着为我好的由头黄赌毒一应俱全。
手腕上兰瑜月的手重重掐了一下,蓝冉星撅了噘嘴:不说就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