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监道:“孔大小姐确有出宫记录。”
孔长嬅担忧孔长媅的心一颤:好啊,原是在这里等着。如此小瞧我,那我就——
小小地走开。
“孔长嬅,你要去哪儿?”皇帝阴沉道。
“圣上明察,臣女那日确实派了侍女出宫。”孔长嬅走上前行礼。
皇后道:“长嬅,我那么相信你……”
孔长嬅跪下道:“但臣女并非私自为之,而是奉太后娘娘之命,前往大召庙燃灯诵经,太后身边的镜听姑姑全程跟着,圣上一问便知。”
皇帝一个眼神,朱大监即刻前往。
水落石出。
“不知皇后娘娘那日为何突然来找未央宫看我,还给我出宫的令牌,”孔长嬅毕恭毕敬,双手奉上,“但臣女无功不受禄,今日当众交还令牌,请娘娘收回。”
——然后,抡圆了甩你一个大大的巴掌。
皇帝的声音寒光四射,像一只猎鹰从高处俯冲而下:“皇后,朕也很好奇,你为何突然暗示她出宫。莫非是未卜先知,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皇后瞬间胆战心惊,恐惧不已,即刻跪下道:“圣上明察,臣妾绝无此心。”
“有没有一查便知,”皇帝言出法随,“从今日起,皇后禁足凤仪宫,后宫诸事一应交由贤贵妃打理。”
“……是。”皇后低头道。
“父皇——”萧仁重正要说情,朱大监急急赶来:
“圣上,大理寺卿有急事求见。”
“宣。”
终于来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
孔长嬅看着大理寺卿带着一个布衣姑娘,神色急切,跪下道:
“圣上万岁,微臣身边这位女子干系重大,乃是真正的霍氏孤女——霍氏一族的唯一血脉!”
“微臣刚刚集齐所有人证物证,不敢丝毫耽搁,特来禀告,请圣上定夺!”
“你信口雌黄!”霍冬捷画笔都没放下便冲上前,“圣上,娘娘,他一定是在乱讲!有人要害我!”
狸猫换太子,这可是危及九族的祸事,众人后背冷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宫斗,也要年底冲业绩吗……
“请圣上明察,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大理寺卿一把老骨头,戆直敢言,“请圣上准许唤人证物证。”
皇帝一个摆手,朱大监道:
“宣。”
物证、书证、证人证言、侦查笔录、鉴定结论……所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疑无可疑,辩无可辩!